当半个多月后吉祥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发现自己的心跳得怦怦的,就像是十六岁那年第一次接受坛主安排的任务一般,满怀激动和喜悦之情,那一刻,他终于确定自己的一颗心是系在吉祥身上的;而让他惊喜万分的是,吉祥对他也非常思念,两人很快就超越了姐夫跟小舅子的关系……
“呃――呕――”,在场的众人都强自忍着胸腹间翻滚沸腾的别样感觉,那滋味,非常之辛苦。
最镇定的还是慕轩,毕竟,后世的什么同志、伪娘见了不少,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成亲后的第六个月,宫自任带着如意和吉祥到泰山游玩,就在那里,如意突然揭穿了宫自任和吉祥的变态行径,情绪非常之激动,用词也非常之刻薄,吉祥被吓得独自跑开了,宫自任起身要追,却被如意扯住,两人拉拉扯扯中,宫自任一时失手,将如意推下了山崖。之后,宫自任跟吉祥商议,由他假扮如意,对外宣称吉祥不幸坠崖而死。
吉祥原本非常惊恐,但宫自任以从此两人可以双宿双栖相劝,吉祥最终接受了这个安排。
两人于是开始了非常艰难的保密工作,为了避免一些熟人怀疑,宫自任让吉祥假装大病一场,之后经常要卧床休息,而为了不让人发现吉祥是男儿身这个秘密,宫家除了几个护院和干粗活的仆妇之外,吉祥身边连个小丫鬟都没有,一切照料之事,宫自任都是亲力亲为,外人不明底细,只道他是伉俪情深,对此可是非常羡慕的,临清城中一些小家碧玉都在流传一句话:“喝酒须喝玲珑酿,嫁人要嫁宫自任。”甚至有几个大户的闺阁千金也都眼红“钟如意”的造化。
“你被人钳制,做出背叛‘生民’的事来,是否也与此事有关?”萧索景冷然发问。
宫自任猝不及防,张口结舌看着他,半晌,脸色才恢复正常,深深垂下头去。
去年三月,宫自任带着吉祥到聊城散散心,在那里偶遇了同知顾而厚,顾而厚那时道貌岸然,一副礼贤下士的亲民模样,谁知背后却是人面兽心,他请宫自任“夫妇俩”饮宴,却趁宫自任去茅厕方便间隙对“钟氏”动手动脚,结果发现了“她”是男人的事实,当时他非常吃惊,但在宫自任面前却不露声色。
后来吉祥告诉宫自任顾而厚的不轨之举和意外发现,宫自任又恨又怕,主动前去拜见顾而厚,求他不要宣扬此事,顾而厚趁机要挟宫自任为他所用,宫自任违心地答应,不过并没有透露自己是“生民”中人这件事。
之后,顾而厚曾先后两次向宫自任索要钱财,宫自任总共给了他白银八千两;顾而厚还让宫自任暗中惩治了处处跟他这个同知作对的推官肖春和,逼得肖推官辞官回乡了,新来的推官张象事事处处唯顾而厚马首是瞻,对他比对知府都顺从。
而顾而厚让宫自任做的最大的一件事,就是陷害临清同知楚本直,龚得平负责诬告,而楚家小院中挖出的那万两白银,正是宫自任亲自带领几个护院埋下的,那银子由他跟龚得平各出一半,事后这笔“贿银”一部分被拿来孝敬朝廷派来彻查此事的钦差,另一部分被聊城、临清的官员私分了。
“是你陷害我爹爹你这个――”槿儿非常吃惊的站起身来,怒视着这个罪魁祸首,眼眸中的恨意毫不掩饰,可她毕竟没有这般与人对峙过,不知道该骂什么合适,话到中途就断了,眼角涌现热泪。
宫自任其实一早就猜到这个雪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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