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公案边站着的是内侍张纪,他心里顿时一惊——这架势,看着像要审案哪,赶紧疾步上前,跪倒磕头微臣叩见殿下,望殿下恕微臣迟来之罪”
朱祐樘声音平静得很,说起来吧,我也是临时找你,你何罪之有”
宋毅链起身,张纪亲自搬来一张椅子放在之前的两张上首,朱祐樘说宋留守,坐下”
宋毅链谢过,坐下,梅纯和李东阳也坐下了,宋毅链暗中注意到这大堂上除了他们这五人,居然没有第六人,心里更是打起了鼓,暗自骂那苟日新:你个狗,已经暗示你这段日子要安分守己一些了,又不见人影,真他混账
“宋留守,这凤阳府的灾情如何?”朱祐樘似乎很随意地问。
宋毅链心里咯噔一下,心说:来了太子去的是定远县,老宋早就让那狗赶紧去定远县看看,别让那个元器琛惹出乱子,狗就是不听,这下可好,太子肯定了
“灾情相当严重,幸好朝廷及时拨款拨粮救赈”宋毅链翼翼地说着听不出漏洞的话。
“宋留守的意思,这凤阳府的灾情已经控制住了?”朱祐樘却似乎不依不饶,淡淡的问。
宋毅链神情一僵,随即露出羞赧之色,说微臣惭愧,只因灾情严重之时,外出乞讨者甚多,有些地方灾民也有结伙闹事之虞,微臣主要在于练兵防备,救灾之事,就由知府和下辖知县衙门负责了,据微臣所知,定远和怀远两县似乎灾情最为严重,外出乞讨者最多。”
朱祐樘抬眼看他一眼,问定远知县元器琛官声如何?”
宋毅链沉吟一下,说元知县上任年余,地方上尚算太平,只是微臣好像风闻元知县在理政能力上有所不足,府衙委派之事经常不能及时完成,这才造成灾民大量外出乞讨。”
朱祐樘“哦”了一声,说这个元器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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