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不过也因为这样,元子丰不敢再继续逼迫那些酒楼掌柜。这段日子,李严和他的人暗中活动,找寻再次行刺的机会。李严原本擅长弄蛙逗猴,就装扮成了卖艺人,上次在街头与慕轩他们偶遇,他瞅着梅姑娘有些眼熟,但彼此已经分别十年,他根本没敢想这姿容出众的少女就是他当初所救的小梅;而梅姑娘印象中一直只记着那个精明干练的严叔,会想到十年时光竟然将严叔变成了一个她也认不出的小老头
“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对于这一老一少闹的乌龙事件,慕轩表示理解,他问李严接下来有打算,玄元庄现在被烧了,官府肯定会追查此事,要是李严现在突然出现肯定成为官府严查的对象。
李严也深知这一点,他的小酌楼已经被元子丰的党羽霸占,他要是想去收,自然就成了焚毁玄元庄的最大嫌疑人,所以,他只想维持现状,躲在暗中查探玄元庄的党羽,将他们逐一扫除。
慕轩对此表示赞同,而且将大风客栈徐掌柜推荐给李严,说如果有事要帮忙,可以跟徐掌柜联系。
后来,慕轩得到梁关保和巴根的消息,他俩用神弩射杀了一些玄元庄的庄客之后,继续守在熊熊燃烧的庄外,先后有两个受伤的人从庄里逃出来,其中一个的身形跟元子丰非常相像,慕轩于是通知徐掌柜他们提防。
天亮之后,知府衙门才派人前来玄元庄查探情况,这里只剩断壁残垣,好多地方余火未熄。那些庄客早就不知所踪,既然找不到一个活口,知府衙门也就以不慎走水、庄主失踪暂时挂着此案,徐州的百姓对于玄元庄的“悲惨”下场无不拍手称快。
就在玄元庄被毁的第二天,得到消息的花冠娘立即带人离开徐州,继续北上。
慕轩对于花冠娘的离开总觉得有些不放心,但又说不出是为。
梅姑娘好不容易同严叔重逢,自然不愿就此离开,而且,她要是跟着慕轩走,还真不是为了,所以,她就留在了严叔身边。
来时是两人双骑,去时却只有慕轩一人两骑,这让慕轩心里有些失落,他的理解是,因为跟巧克力美人几次合作,两人配合默契,所以突然分离有些不习惯,没别的意思——嗯,一定是这样的
梅姑娘目送那个男人一人两骑渐行渐远,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这个男人离开身边了,可是,我该把他从我的心里赶走呢?
李严看看远去的方慕轩,又瞅瞅神色复杂的小梅,忍不住说这个男人不,魄力不比你爹当年小,你要是喜欢,就别犹豫他有娘子怕,你妈当年追你爹的时候,你母亲不也在你爹身边了么?”
——嗯,这话听着这么那么乱呢
梅姑娘可都听懂了,脸通红,冲严叔大发娇嗔严叔,您说呢”心里却忍不住嘀咕:难道我真要像妈追爹一样去追这个男人?嗯,这个,算不算女承母业?
李严当然不会这个小妮子心里居然会有那种想法,他只是在替她担心,那个方慕轩真的是个好男人,放弃了太可惜
他认为方慕轩好,只是因为他觉得这个年轻人非常对他的脾气,慕轩佩服他的轻身功夫高明,他向慕轩坦承他年轻时做过飞贼,一心想劫富济贫,却被人利用,差点酿成大,幸好遇到了凤承朝,才有机会洗心革面,重新来过。但也因为早年那段经历,他特别痛恨那些表面仁心慈面背后却无恶不作的伪君子和横行乡里的恶霸,遇到这两种人,他基本是痛下杀手,绝不留情而且往往是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好,杀得好”慕轩当时拍案叫好,“对那些恶人绝不能手软,杀一个就少一个,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种恶人要能成佛,那这天下还有天理公义吗?”不跳字。
“对对对——”李严大喜,顿时把这个年轻人引为知己,真恨不得拉他去酒楼痛饮三百杯,要,连主人凤承朝都时时劝他要给人留一线悔改的机会,悔改?那些恶人要是能悔改,那母猪真的就能上树了有些迂腐的侠客就是太容易那些恶人会悔改,关键时刻手软,结果屠虎不成,反丧身虎口之下,他李严可绝不干这种傻事
慕轩快马赶回城隍庙,这里果然如他所料,昨夜也经历了一场恶战。
来犯的敌人有三十人,武功比起留守玄元庄的那些要高明得多,他们趁夜突袭城隍庙,却没想到陷入了慕轩布置的包围圈。
慕轩给小墨涵治怪病和给莲吟赎身这两件事算是彻底跟元子丰结了仇,依照元子丰的脾气,他是绝对不会让轻易离开徐州地界的,于是,他索性来一出引蛇出洞,给莲吟赎身之后突然离开徐州城,迫使元子丰没多想,元子丰惊怒之下,匆忙召集人手追击他们,慕轩前往玄元庄铲除元子丰,却暗中调集了“生民”秋风堂的十二名好手配合小高设下埋伏,来犯之敌被狙杀了二,有两个侥幸逃生,而这两条自认为运气不的漏网之鱼不,他们身后,秋风堂的追踪能手已经紧紧跟上了。
整个伏击都很顺利,只是中间出了一个小小的意外,有三个过宿头赶夜路的行人误闯进了城隍庙,其中唯一的男子身手不,帮着抵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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