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大明律法,沿袭了前朝旧制,像小妾与情夫私逃就是犯了奸罪,而女子犯了奸罪必然要遭受笞杖,而且是在大堂之上、众目睽睽之下脱了裤子裸身受杖,名曰“杖臀”;情节严重的,甚至还要被脱掉裤子游街示众,名曰“卖肉”。这对任何女子来说,不仅难受的是残酷的皮肉之苦,更难堪的是精神上的羞辱。
听那卢员外的口气,他与衙门肯定是有关系的,要是他再勾结衙门,让那些衙役在行刑时对莲吟刻意**的话,那莲吟的情形就更加不堪了——衙役干这些是很在行的,“掘芋艿”、“挖荸荠”、“剖葫芦”、“剥菱角”,名目繁多,极尽**之能事,有的女子受不了这样的羞辱,后悬梁、投井的不在少数。
此外,这种官司还有一种惯例,那就是被告女子必须光着脚过堂。
这对后世有些女子可能算不了,别说光着脚给人看,就算裸着胸、光着背、露着腚都不算,但古代女子可以说保护脚就是保护的贞洁,平日里就算是夫妇之间,妻子也未必愿意把玩的小脚;可一旦上堂,却不得不裸露小脚,任人围观不说,遇到那些故意捉弄羞辱的无赖,抚摸**,嘻笑取乐,性子烈的女子常常难耐羞辱,当场撞墙而死。
再严重一些,要是姓卢的买通衙门,将这官司拖几天,莲吟就可能被关押在牢中,而她一旦入牢狱,那就会遭受更加残酷的折磨与那些稍有姿色的女囚,在牢中遭到牢头衙役的玩弄、奸yin是家常便饭。
“会这样?”梅姑娘大吃了一惊,而后立刻变成了义愤填膺,俏脸气得通红,“会有这种不讲天理的律法?”莲吟要真是遭受这种羞辱,她非仗剑杀进知府大堂,剖开那些混帐的胸膛,看看他们的心肠都是颜色的不可
慕轩和凝珮互相望望,相对苦笑,凝珮想到夫君说过的那个后世,某些律法也曾让他愤怒与失落,更何况是这个世界呢
慕轩当即拿过纸笔,修书一封,让徐掌柜亲自送去。
“写给谁的?”梅姑娘很是好奇,这个时候写封书信搬救兵么?可还来得及吗?
慕轩说给周时安周老爷,托他去拜会一下知府老爷。”
梅姑娘多少也明白了,或许这样可以让知府衙门暂缓对莲吟的传讯,也让花冠娘那边替莲吟准备充分一些。
等搞明白这个巧克力美人的想法,慕轩再次苦笑花冠娘是绝对不会准备对莲吟有利的证据的,说不准到时候她不但不会说莲吟是她画舫上的人,还会说莲吟是她路上偶然搭救的,和她同行的还有一个男的,也就是卢员外口中的奸夫。”
“?会?她为要这样?”巧克力美人瞪大了眼眸,“奸夫,哪有奸夫?”
而后,她的眼眸瞪成了滚圆,抬手指着慕轩你是说,她会说奸夫就是你?”
慕轩再次苦笑,默认了,巧克力美人略一思忖,很快明白其中的玄机了你是说,这件事原本就是花冠娘弄出来的,不,很可能元子丰也参与了,他们找一个姓卢的出来,想把你跟莲吟牵扯进官司,或许是想向你多敲一些金子,也或许他们根本就没想让你替莲吟赎身。”
肯定是这样的,要不会那么巧,莫名其妙跑出一个卢大员外不说,还一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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