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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集 草菅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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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侵中躲藏着,呻吟着,让他每一次似乎都有别样的发现,这样,他似乎会异常的惊喜而怜惜,而她,很喜欢他那种惊喜的表情,自从她突然被人从惊鸿楼赎身、出现在他的面前那刻起,她就知道,这辈子自己的命运恐怕要和他紧紧相连在一起了,虽然没有人告诉她他是谁,但她知道他必定是位贵胄公子,他似乎很柔弱,好像很腼腆,但偶尔流露出的深思之态与无形的威严之相让她渐渐着了迷,她觉得自己好像进了一个很大的迷宫,只要深入下去,她想自己肯定会找到令自己欣喜万分的出口的。

    就在他再一次气息粗重的按住她激情扭动的小腰肢而“气势汹汹”的侵入她的桃源胜境时,她微微挺起俏臀迎合着,鼻间喉中发出别样的呢喃声,嘴角闪动着幸福的微笑,心里想着:从今之后,我要赶紧忘了“炎炎”这个名字,他说给我起名“舒儿”是希望我能在他身边永远舒心快乐,那我就要好好做他的舒儿,不但要自己快乐舒心,也要让他做快乐舒服的男人,做一辈子才好!

    朱佑樘自从第一次在舒儿的引导下进入她的身体,身体怒胀处感受着她那里的湿润温暖,耳畔回荡着她别样的呻吟,眼眸中闪动着她异样的妖娆,那一刻,他才真正体会到,为什么孔圣人会说“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为什么告子说“食色性也”,亚圣却并不反对,原来,这就是男女之事、人之大欲啊!为什么自己的身体释放一切的那一瞬间,自己会觉得那样的舒畅快活,有舒儿在,似乎一切都变得充满了乐趣,自己再也不觉得夜晚的来临有什么可沮丧的,反倒对黑夜有了某种热切的期待,我,是不是太沉迷于女色了?

    但是,他在自责的同时,也非常清晰的知道,自己不光沉迷在舒儿的身体带来的快乐,更对她的一颦一笑深深着迷,她在没有旁人时非常主动的给自己捶捶背、揉揉太阳穴,或者在自己唇上飞快的亲吻一下,即便有时有人在身前,她也常背着人冲自己微笑,撅嘴或者抛个媚眼,那时,常常让自幼秉承儒家规矩的他在面红耳赤之时又倍感新奇,甚至有种像背着那个严慈兼备的老伴覃吉偷看佛经得逞的欣喜感,这种感觉,是以往从来没有过的,与对庄家小姐的渴慕相比虽然还犹嫌不足,但他觉得自己是越来越喜欢舒儿的怀抱了,他甚至对父皇为什么那样宠爱那个女人有了些许的理解。

    我是不是太容易忘记仇恨了?他这样自责着,却丝毫没有放缓对身下这个娇弱的人儿的侵略,她的呻吟声充满了魅惑,似乎在激励他的行动,让他的身体似乎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而且,渐渐的,他的心也不受控制了,他紧盯着那充满了别样风情的娇美容颜,忽然觉得,那眉眼,那神情,似乎变成了另一个人儿,那个令他朝思暮想的人儿,虽然每一次事后他都觉得非常羞愧,但这一刻,他真的无法控制自己的心,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在又一波猛烈的撞击中,他很快在身下人儿的娇媚呻吟中释放了自己,也又一次攀上了极乐的顶峰……

    第二天吃过早饭,朱佑樘一行前往州衙,一路上都不用问讯,因为不少人都成群结队往一个方向走,其中有不少读书人,李东阳只是随便找个人打听,就知道这些人都是去州衙的,他们就夹在人流中一起走。

    听那些读书人边走边气愤的交谈,朱佑樘才知道,这里离南京城不远,不少准备参加乡试的生员都还在家苦读,今天却都放下书本要去州衙请命。

    难道,那个山贼真的如此受人爱戴?朱佑樘惊疑交加,一旁的蝶儿、王守仁也都很是惊异,倒是舒儿、李东阳显得平静些,舒儿对于读书人为了他们认定的事而群情激愤的状况见得不少,而且相当有感情,别的不说,要不是有那些读书人参与其事,花魁大赛就被禁止了,自己也就不会成为新一届的花魁――虽然这几天她一直希望自己从来不曾参加什么花魁大赛,甚至希望自己一直是个贫家女子,从来不曾出现在惊鸿楼过;李东阳自然知道读书人的脾性,他只是很想知道那位知州会怎么处理眼前这事。

    至于张纪和沐云平,他俩只担心太子的安危。

    滁州州衙不算大,但最近刚刚修缮过,陈知州借修缮州衙使得一些灾民有了生计,他还倡议那些富户大兴土木,以解决一些灾民的吃饭问题,那个朱延嗣就是其中一个积极响应者,为此,陈知州觉得要惩处朱延嗣有些为难,但没想到这事会让那么多人跑到州衙前来请命,而且,还有人拿住了石敢当跑来推波助澜,这可就更麻烦了。

    朱佑樘没想到在滁州州衙居然又遇见了熟人,一时竟然有些窘迫,但慕轩很高兴,他的计划终于顺利实施了,太子殿下来了,那就开始上课吧!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陈知州看看堂下那张熟悉的面孔,而后望向那张不熟的面孔。

    慕轩抱拳拱手,说:“在下方慕轩,昨天碰到这山贼,据他说是石敢当,他要求在下送他来州衙请罪,请知州裁断!”

    “咳咳――”,陈知州咳嗽两声,心说我怎么裁断,你没看见堂外那么多双眼睛瞪着,我敢把这石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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