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刘策说的很有道理,可依然为那三部将士担心。
只见刘策又说道:“我知道将士们很累,但再累也必须撑下来,胡奴楼那千部数千精骑还未出动,胜负依然无法预料,为了精卫营,为了整个汉陵百姓,就算再苦再累也必须挺下来,你明白了么,徐辉?”
“末将明白了。”徐辉重重答应道,听了刘策一番话,感觉自己仿佛学到了不少东西,受益匪浅……
“这就是我罗津部的狼骑勇士?”
看到从烽烟火海中蹿出来的不足百骑呼兰骑兵,顿时是目瞪口呆,只见科穆尔身上的甲胄都已经破开好几个口子,内中黝黑的肌肤此时正流淌着滚烫的血液。
一道突围的一百三十多人又有四十人被毒烟淹没,其余侥幸归来的骑兵此时人人双眼无神,目光呆滞,脸上的表情写满了麻木,已经看不出是恐惧还是愤怒……
“族长,您的仆人回来了,对不起,让您失望了……”科穆尔策马来到楼那千身边,一脸沮丧地说道。
楼那千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很想一刀就将科穆尔砍落马下,但他知道现在不能这么做,科穆尔在部族中地位非常高,贸然将他杀死,自己麾下勇士难保不会寒心,不再给自己卖命,没准还会再生出其他事端。
与是他理了理思绪说道:“科穆尔,这不怪你,都是对面那群周狗太过狡诈,你先带狼骑营的勇士下去休息吧,本族长会亲自给你们一个交代!”
科穆尔此时也不再多说什么,回头看了眼远处那杆依稀可见的腥红色大旗,流露出满是怨毒之色……
见科穆尔和他麾下残骑走远,楼那千顿时回过神来对自己阵前最后四千完整的呼兰骑兵大声说到:“我罗津部的勇士们,你们看到了吧?那些的周狗用最无耻最卑鄙的手段残杀了我呼兰草原最高贵的勇士,他们的家人没了依靠,他们的妻儿失去了自己的男人!这个冬天他们将在绝望和悲痛中渡过!你们愿意自己的族人受这种屈辱么?愿意将已经到手的奴隶和粮草拱手让给这群可恶的强盗么?你们愿意为死去的族人报仇雪恨么!”
“嗷嗷嗷……”
“杀光周狗,片甲不留!”
四千名楼那千的亲属部曲此时集体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无论哪个世界,入侵者都是这个鸟样,自己受挫的委屈转嫁到被害者头上,以便为自己对他人造成的伤坏设立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如同眼前这群呼兰人,十几年来自己明明给整个远东造成不可估量的伤害却不自省,现在遭受到了如此血腥的报复反而骂那些复仇者是强盗,当真是死不足惜。
“好!”楼那千见麾下勇士士气被调动起来,立刻大吼一声,“随本族长一道!将那群周狗踏成肉泥,为族中勇士复仇!”
当即四千匹战马齐鸣一声,飞速的向精卫营大阵驰骋而去,轰隆的马蹄声,将整片大地都踩踏的震动起来……
“庆字营陈庆听令!”刘策大吼一声,随即一袭白袍印入了他的眼帘……
“末将在!”此时的陈庆负与马上,对刘策恭敬的应道。
“你庆字营就从左翼进攻奴骑……”
“末将已经准备妥当,就等奴骑阵型一乱,便率麾下八百精骑冲杀敌骑。”陈庆不等刘策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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