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锋已近全军覆灭。
但现在阿句心中已经没有半点想要复仇的**,而是想要尽快想法逃离此地保住性命。不管周人还是胡人事实上本质都一样,在死亡临近之际,不管你如何血勇最先想的就是怎么活命,至于报仇什么的至少在此刻是断不会浮现脑海。
然而阿句和其余五骑悲哀的发现,自己所处境地万分凶险。前方是虎视眈眈的长矛拒马阵和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弓弩,身后遍地都是肉眼可见的长钉,自己能冲到官兵阵前没被扎中已万分幸运。如果此时策马调头,就算侥幸再次躲开这些长钉,那些投枪弓弩会放过自己么?现在真的是进退两难……
“我,投降……别,杀我!”一名胡人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死亡来临的气氛,丢掉手中兵器在马背上用生硬的中原话哭喊着向那些官兵大声饶命。
“别,杀!”除阿句外,其余勒颜人也开始跟着求饶。这种情况下只要有人带头,那么其余人仅剩的血勇也会随之一泄,心中只留活命的念头。
“切阵!”左硕一声大喝,随即吹响挂在脖子上的铜哨,他两排百人队立刻从拒马阵切换成对阵步兵的长矛阵。
“丢掉兵器!下马!”左硕随即对那些想投降的胡人大喊一声,那五个胡人一听,立马翻身下马,认为总算保住了性命,以后再找机会溜掉就行了……
“你呢?”见阿句依然跨与马背之上,左硕眼神阴冷的怒喝一声。
阿句见仅剩的几骑胡人都投降了,又见官兵阵中弓弩手正举着步弓对准自己,不由煎熬了一刻狠了狠心,为了活命只好翻身下马丢掉手中兵刃,小心的避开地上铁蒺藜带五个人向官兵前阵走去。
“很好。”左硕看着眼前一切,笑着夸了一句,然后面色突然一沉,单手一举:“长矛手!刺!”随着举着的右手重重挥下,前排五十名士兵齐喝一声,上前两步将五米长矛刺向前来受降的六个胡人。
“噗噗噗~”
长矛入肉声沉闷的回荡在阵前,随即传来那些胡人凄厉的喊叫声,五名胡人直接被长矛破开身上甲胄,每人身上至少有四五个窟窿,血流如柱……
“混蛋,你们,不讲信用!卑鄙……啊……”阿句猛的向后一跃退后数步避开长矛来势,正待怒斥,却发现一支生锈的扎马钉将他脚掌整个洞穿,痛得顿时大叫起来。
“切!”左硕闻言,不屑的说道:“什么信用?我只说让你们下马丢掉兵器,但答应放过你们性命么?可笑!杀!”
“卑鄙!无耻!”眼见七八条长矛向自己身体刺来,阿句知道避无可避,知道今天必死无疑,索性开始大骂起来。
“噗噗噗噗~”
八支长矛将阿句整个身躯全都淹没在枪林之中,不一会儿就没了生息。随后只闻什长一声“起”,八名长矛手士兵齐喝一声抬起矛杆将阿句的尸体高高举起,立于空中,身后精卫营将士见到这一幕,齐齐欢呼一声,这股胡骑全军覆灭!而精卫营则无一人伤亡。
……
“启禀两位营旗使,此次共计剿灭胡骑二百一十三名,掳获战马七十三匹,我精卫营将士无人伤亡。”黄横云清点完战场,毕恭毕敬地站在杨开山和韩锋面前汇报战况。
杨开山点点头道:“很好,韩营,这次你的锋矢营居功至伟啊,射的这帮蛮子头都抬不起来。”
韩锋罢罢手谦虚的说道:“这都拜将军所赐,能将昔日毫不起眼的手弩改造的如此犀利,韩某只不过谨遵教诲将之应用到战场之上罢了,不敢居功,真正要算功劳的还是那些匠户,日夜加时铸造,为我精卫营添置克敌神兵。”
杨开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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