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想子嗣?开玩笑呢!
“我不是说这些..”秦鲤有些尴尬地解释道,“是僵尸都会如此,我好了,那她呢?”
秦鲤的话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但阎忘还是听明白了,听明白后,他有些不屑地看了秦鲤一眼。
“我说..你是不是把男女间的情事看得太简单了些?说一辈子就是一辈子,说出来就要做到,互相扶持,互相照顾,这不是容易的事,你们现在的小鬼,把感情都当成什么了?”
“这是一辈子的事,不是你们小孩子过家家,哪有容易又简单的可能?”
“她能安抚你,你为什么就不能让她依靠?”
“如果你不能,那你凭什么觉得她能让你觉得安心?”
“告诉你一件事,除非自己不在意,否者,你就得想清楚,这个人是不是可以和你走一辈子的人,你得明白,你是僵尸,所以你玩不起,你若玩得起,那也就不必烦恼了。”
没好气地丢下一声训斥,阎忘拿起篮子走人了..
感情是一件很奇妙的事,而秦鲤,也的的确确是一个很固执的人,看似大大咧咧的他,其实也并不是那么喜欢接受陌生事物的。
好久以前,他懵懵懂懂地在心里给林芝开了一扇门,门开了,里面的房间布置了,既然如此,在心没死之前,这个房间就应该是属于林芝的。
在十字路口,他意识到的是人魔有别,他也的确做出了最恰当的选择,他知道,林芝是还在意他的,秦鲤不聪明,但不聪明的人往往在某方面却是敏锐的,他天生就有从本质上去做出选择的能力,喜欢,这是他与她之间的本质,就因为这样,他接受了林芝的两清之说。
接受,不代表他甘心,爱情这种东西,本就逃不开自私的成分,秦鲤亦是如此,他被自己如今的状况与过往的错误逼入死巷,但如今,阎忘却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你为什么不选择之间翻墙呢?
没人说过僵尸不准谈恋爱,覆水难收那也只是困难而已,确定自己需要,为什么不去争取?
秦鲤在听了阎忘的话之后就陷入了沉默,他此时的心情是无比地纠结的,但纠结的同时,他也极为认同,他知道林芝是怎样一个人,所以他相信,如果真能破镜重圆,那么自己心头的那个缺口,便不会再感疼痛。
“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很激动,不过..有时间在这里演默剧,不如快点行动如何?”薛禅的话将秦鲤拉回现实,他不由自主地看着自己的发小,不用说话,一切尽在不言中..
秦鲤的眼神让薛禅很有些暴走的冲动,因为无论是秦鲤也好,薛母也好,乃至薛家的一家之主薛卫国,在遇上自己脑力无法解决的问题时,他们都会用这张茫然到无可救药的眼神看着他,每一次被这种目光盯着的时候,薛禅都会有那么一点想死的冲动。
没一个指望的上的!老子上辈子是造了多大的孽,怎么全家就老子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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