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几张符纸给她一种非常危险的感觉!
“他要真发狂,咱就把他往东京丢去。”看着苏三胆小怯弱的模样,阎忘紧绷着的心情倒是缓和了点,这小丫头别的本事没有,这逗人开心的能耐却是一等一的。
“为什么要丢到东京去..东洋人不是好人..”如果现在手边有条树枝什么的,苏三还真想拿东西戳戳秦鲤..
醒来啦,老板要把你丢坏人窝里去了..
“他们在南京干的事儿,让这小子在东京也干一会。”冷着说出一句杀气腾腾的话,阎忘就看着苏三浑身抖成筛子..
“老板..不要吓人..”
眼看苏三就要被吓哭,阎忘只得安慰道,“玩笑话呢,你还当真啊,那种事做了会遭天谴的!”
“…那阿鲤发狂是不是会很恐怖?”苏三小声问道..
“所过之处,生机尽绝,尸山血海,地狱人间无异。”似是想起一些不太美妙的事情,阎忘的脸色有些难看,他的声音变得有些空洞,“旱魃一出,赤地千里,倒不是说这旱魃凶残,多数时,是这天不饶人..也不是,也不是天,是自作孽..自作的孽,却让他人的尝这恶果!”
“咻咻!”配上音,苏三扯着袖子就在阎忘眼前晃,“老板,你见旱魃发狂吗?”
在苏三的印象里,阎忘总是和和气气稳稳当当的,他从来不大笑,也从来不忧愁,如今这皱眉叹息的模样,却是从未见过。
难道老板被旱魃害过?怎么说的很亲身经历过一样?苏三有些不解,不过很快,她有暗骂自己一声好笨,胖子不是说了吗?旱魃最后一次出现在历史上的时候..好像是隋朝那会儿吧,笨呢,老板看样子满打满算也就五十岁多,怎么可能真见过旱魃!
“呵..不重要了..你帮我看着他,我去弄点汤。”
容貌未变人已老,苏三看着阎忘,她似有一种错觉,老板好像一下子变老了好多,一种岁月沉淀后翻起的感觉,那躯壳里的灵魂,好像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隋末那烽火连天的年月里,他,真真切切地看到了..
万里山河尽染血,旱魃一怒惊天下!
信不信,不知道,苏三不知道别人怎么想,但她觉得..老板,应该是看到过的,或许是书上没写过,或许是胖子不知道,反正老板这么了不起,他总该是看到过的,没看到过,怎会如此难过?
有些时候,单纯的心思,反而能真正看清迷雾下的真实,苏三学着阎忘叹息,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叹什么,老板说去弄点汤,那她就叹那汤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