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走得毅然决然的,脚步踏出后,就不该回头,不过事实总不顺人意,她才没走出几步,一阵喧闹,一个熟悉的声音,逼得她不得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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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飞机,一路坐车,秦鲤没准备回家,也没打算去自己老板那里报道,说实话,再豁达乐观的人,也总会有些阴暗的小心思的。
他担心老板不管这事,他也烦晋渔时时盯着,所以,他打算生米煮成熟饭,他准备在老板不知道之前,在晋渔没回来之前,先把自己的气给顺了。
薛禅已经把事情的始末告诉他了,所以他很容易地就找到了揍人的借口,于私,有人要动自己发小,于公,学校教育直接影响一个年轻人的成长,秦鲤向来不是太过公私分明的人,这次好难得,于公于私,他都有先斩后奏的理由,就算不说这些..
算我愤青好不?还不准愤青不识大体了?你换一个国际友人来我都好好接待着,谁都成,就这邻居不成!
出租车司机在百元大钞的诱惑下狠了心地踩下油门,这位的哥在今日终于找回了年轻时的感觉,这感觉哪是钱买得来的?谈钱伤感情不是?
在秦鲤将自己的备有血瓶喝光的同时,出租车也停止了前行,按下车窗看向外头,那霓虹闪烁中的富贵游戏城四字显得格外地土气。
再聪明的人,也有错算的时候,胖子不是神仙,他算不出明天几点有雨,胖子了解秦鲤,但他终究无法把自己的智慧拉到与自己发小同样的程度。
因为薛禅忘记告诉秦鲤,三哥现在是自己人,所有秦鲤现在打算来找三哥麻烦,如果程三现在在场且知道秦鲤是来干嘛的,他指不定就撞墙喊冤,这他娘的真是误会啊!
下车,关门,和司机说再见,秦鲤十分礼貌地目送的哥远去,舒展下筋骨,从旅行包内拿出老早准备好的绝世凶器,秦鲤掂了掂,有些不满意这砖头的重量。
因为一场梦,他想起了一个人,因为一个人,他想起了一家店,因为一家店,他想起了一块砖头。
三哥的业务做得那么大,谁知道他会在哪个场子里待着呢,所以,秦鲤决定跟着感觉走,反正这游戏城也是三哥的场,旧地重游加欢乐今宵,多好!
笑嘻嘻,乐呵呵地冲着那游戏城门口小屁孩子们挥手,秦鲤没多说废话,他只是抓着砖头比划着丢出的动作。
小青年们很合作,因为少年人虽然张狂,却始终还是知道别惹疯子的道理。
“砰!”
飞溅起的玻璃,伴着哗啦啦地响声,这一突来的变故,让本就热闹的街道忽然静止,秦鲤尴尬地摸摸脑袋,在最后一块玻璃滑落台阶的时候,他清了清喉咙..
“砸场,看戏站两边,应声往中间!”
静止的街道,沸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