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为不过就是不断地向身边的人传达这个信息而已,幼稚到可怜的行为,没了薛家的人在身边,你就会开始不安烦躁,你有病你知道吗?一个人有那么可怕吗?”
“一个人的感觉是什么样的,我从来都没体会到过,所以它是否可怕,我是真的不知道,不过我想对于这个问题,你该是有深刻的体悟的,说道怕这个字..”与晋渔相同,秦鲤似乎也一点都没有动手的意思,他只在言语上还击,好像小孩子在斗嘴一样,“你以为变强变狠就可以不怕,其实你胆子很小,你那么听老板的话,是因为你怕老板不高兴,不高兴就没人会像你父母一样夸你,你整天普通人普通人这么地叫唤着,其实也只是因为自己害怕,你害怕那些拥有超越普通人能力的妖魔甚至是人,所以你要杀光他们,杀光了,自己就不会再怕,说实话,你的行为就像那种报复社会的反叛青年一样弱智!”
你来我往,互揭伤疤,秦鲤和晋渔有好多相同的地方,最明显的,就是他们身上的那种戾气,那种因为过往的不幸而产生的暴戾气息,一路争吵着,他们忽然听到一个声音..
“可怜的人意识不到自己的可怜,这才是真正的可怜,当痛苦躲进自己身体里的每一滴血液中,人们也就不会再觉得痛苦,所以麻木才是真正的痛苦,因为已经痛到习惯,痛到失去知觉。”
朗诵一样的声,吸引了争吵中的人,秦鲤与晋渔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街边的小座椅上,一个人,一本书,人在读书。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一切都是白色,一个满眼迷茫的小孩孤零零里地坐在白色的房间里望着白色的门房,那门房似乎被锁住了,好久好久都没人来推开它,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好奇怪的气息,好安静,好无知,好难受!
染血的蛋糕,染血的地板,弟弟新衣服也染上了难以清洗的血渍,咀嚼声配合着时钟秒针响起,滴答滴答滴答,最后一个还能呼吸的小东西,茫然地看着自己的世界一点一滴地变成一片血色!
记忆忽然变得清晰,那酝酿好些年月的痛苦在这一刻变得无比锋利,它像一柄抹了毒药的匕首,狠狠扎进跳动着的,或者是早已停止跳动的心脏中,见血封喉的毒一下子就夺去了秦鲤与晋渔两人所有的力气。
“喜悦总紧跟着悲哀,快乐爱与难过同行,其实何必惧怕呢?难道你我都未曾发现,治疗痛苦的良药,一直都在你我手中?为什么握紧了拳头?那样子你怎么能发现自己已掌握的希望?”
白色的房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个哭得满脸鼻涕的男子,好丑,好丢脸,他努力地在笑,模模糊糊地,他似乎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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