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妖魔似乎很有时间观念,每次行凶都是很准时的九点到十点之间,而且间隔的天数,基本上都是每周的周末。
定期进食可以假设为妖魔生理需要周期,那定时又是为什么?最奇怪的是,最近的这起发生凶案的时间是周三,就是昨天!
晋渔边走边思考,他脑子里一直徘徊着猫肉这两个字,他隐隐约约想到了什么,但这一丝灵感却调皮得很,隔着一张薄纸的真相,就是不得而见。
这一边沉思,另一边却是近乎暴走,秦鲤很讨厌这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是的,他就是觉得自己好像就是那个拖后腿的人。
烦躁地走在陌生的街头,秦鲤只顾着想事情却忘记了看路,一个不小心就撞到了人。
“扑街仔你唔长眼啊!”
秦鲤瞥了一眼被撞倒的人,年纪轻轻,头发却是白花花的,耳朵上一串排队似的耳环,好好的一个年轻人,偏偏把自己打扮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虽然是自己撞到对方,但秦鲤脸色依旧很不好看,粤语,他其实是听得懂的。
“对唔住。”自己撞人在先,所以秦鲤忍了对方的恶语,他想息事宁人,不代表别人也会。
那白毛小青年揉着肩站起,张口就是更嚣张的话语,“咩啊?对唔住?我宜家同你做忌!对唔住!”
许是看秦鲤是个生面孔,又或者是因为一旁站着几个同样打扮怪异的年轻人给他壮了胆,这白毛完全没把高出自己近半个脑袋的秦鲤放在眼里。
“我!!”一只手,封住了这不会说人话的嘴,秦鲤也是这个年纪过来的,这种事他碰得多了,甚至在某一个年龄段,他也是这般爱惹是生非,不过,他的恶意一般会在对方说对不起之后收敛。
“宜家边个替边个做忌?”哪怕不是僵尸,秦鲤也不惧这种不入流的小混混,在自己的街头,他也是靠打架凶狠出了名的坏小孩。
才不要把时间耗在这种人身上!秦鲤甩手就将那白发青年摔倒在地,他这一下控制了力道,但这也足够那白毛起不来身,不等一旁几个不良少年呼喝,秦鲤伸手就在那路边的护栏上按出一道指印。
欺善怕恶,他凶,你比他更凶就行了,这就是对付这种连混混都不算的小年轻的办法,他们群聚在一起,然后肆无忌惮地呼喝着四处闯祸,但说穿了,其实就是几个小屁孩子的叛逆期反应而已。
成功唬住了几个小青年,秦鲤没一点成就感,又不是过去高中哪会儿,都这么大的人了,吓住几个小孩子很值得骄傲吗?
“诶..”轻轻叹了一口气,秦鲤要尽快走出黄妃选定的区域,他现在真的很郁闷,挨家挨户去问人,他不认为自己有那么厚的脸皮,装警察也得有话说,他倒是想,可他不知道找什么借口上门啊!
如果阿斗在这儿就好了,想到胖子,秦鲤忽然感觉自己好傻,这都他娘的什么年代了,有手机啊,想不明白的事打电话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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