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开始到现在.总的來说方方面面都比较顺当.地方上的阻力可以说是迎刃而解.不管是拆迁还是资金拨付.沒有出现顽固的肠梗塞现象.”
“顽固.也就是说.阻力还是有的.”潘宝山道.“应该还是庄文彦化解的吧.”
“是的.”鱿鱼道.“起初地方上的建设资金老是落空.庄文彦很着急.找我商量解决的办法.我说无能为力.所以她只好暗中努力.把难題一一化解.”
“看來当初我们制定的方案很正确.把工程转给庄文彦.就能让她充分发挥优势.从而顺利地推进工期.”潘宝山道.“只是从金钱利益上讲.我们要有不小的损失.”
“钱呗.这边不赚那边赚.”鱿鱼笑道.“况且也不是一无所获.怎么说也有千万进账.再者.不是还有政治方面的考虑嘛.”
“嗯.总之你还要继续盯紧.不能大撒把.要保证工程按期按完成.”潘宝山颇为满意.道:“按照当初排定的计划.估计下一步的建设资金.就要向省沿海开发集团伸手了.那可能会是一场硬仗.因为有万军在.他是绝对不会轻易松口的.”
“到时还让庄文彦出面.万军在她跟前还能有多硬.”鱿鱼道.“顶多鼓一肚子气.撑撑劲也就算了.”
“但愿如此啊.”潘宝山很轻松地笑道.“行了.你赶紧忙忙施丛德的事吧”
“好的.我亲自下药.就从今晚算起.一两天保证见疗效.”鱿鱼道.“老板.你只管等好消息就是.”
鱿鱼的话放出去了.行动也立即跟上.他让人把施丛德蒙上眼睛.然后带到福邸小区建筑工地的一个大仓库里.
仓库里潮湿阴冷.有股霉味.施丛德被推进去后汗毛直竖.惶恐无比.不过表面上他很镇定.
“我知道你们是谁的人.但我不会说出去.包括以后也是.”施丛德想为自己争取机会.“也就是说.只要放我出去.这事就当沒发生过.大家相安无事.”
“说出去又怎么了.告我们非法拘禁.绑架.”鱿鱼不屑地笑道.“那还要看你有沒有那个机会.”
“我从不主张针锋相对.”施丛德道.“收起干戈铺开玉帛.就是绝对的双赢.”
“从现在起.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此外不准多说一个字.否则每说一次就抽你一次.”鱿鱼不愿意多扯.道.“当然.你也可以不回答.”
“何必呢.沒有什么不可以谈的.”施丛德不放弃最后一丝机会.“任何事情.归根到底无非是经济利益问題.我可以作出最大牺牲.”
“啪.”地一声.鱿鱼顺手拿起一块毛糙的木版.狠狠地抽在施丛德的脸上.“刚跟你强调过就忘了.沒问你话.就不要多说.不过.接着你的话老子就再说两句.钱算个狗**毛.不稀罕.跟你说.整人才是老子的最大喜好.”
施丛德被打得半边脸都麻了.想说话也说不出.他只是不断“哎哟”着.以此减轻痛苦.
“你和张志言之间的勾结有哪些.”鱿鱼开口道.
施丛德并不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你们是想整我.还是张志言.”
“啪.”地一声.施丛德另一边的脸又挨了一下.
“你只是老实回答问題就行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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