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老板。您这里茶不错,还有什么好吃的东西,都拿上来吧。”“客人来晚了,只剩下些瓜子花生了”老板有些为难了,早晨出摊时还让家里老婆子预备了些点心,可现在早就卖完了,就算瓜子花生也剩得不多了。
“看来生意不错,都拿上来,我给你包圆了庄继华兴致盎然:“老板看您今年有六十了吧
“没那,才五十六。”老板的脸上满是皱褶,伸出两个手掌比戈。庄继华又问有几个孩子了,有没有抱孙子,这个时候结婚早,四十多的人抱孙子大有人在。
“还没那”说起孩子,老板脸上的神『色』顿时失落了:“都是这日本闹的,民国二十五年,庄将军赶走了龙『主席』,在城里招收什么工作队。我那大小子不是读过几天书吗。就去报名了,没成想,这工作队后来改成军队,我说这不耽误成亲吧。可这小子整天不落家,好容易二子毕业了,又赶上闹鬼子,我说那小鬼子闹什么,在家好好待着不好吗。干嘛跑我们中国来闹
子悄悄跑去当兵,你说当兵不耽误成亲吧,可他却说什么匈奴什么”何以成家,非要把小鬼子打跑了再成家,你说这急人不急人。再说我家那丫头,读了几天书,就整天闹什么服务团,还要上什么前线,都十的大姑娘了,不赶紧找个人家,到什么前线。”
庄继华淡淡一笑,韦伯却『插』话:“老板,那去找找『政府』。把你儿子叫回来,这样不好吗?”
老板有些意外也有些生气:“看你中国话说得不错,怎么就不懂呢。国家兴亡,皮肤有责,知道吗,皮肤,我们的每寸皮肤都有责任。
说着揪揪手臂上的皮肤,宫绣画禁不住莞尔一笑,伍子牛裂开大嘴就想乐,庄继华一瞪眼,赶紧把嘴捂住。宫绣画笑道:“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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