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皇上降罪。”湖月木然的跪下来,他心里有火。虽然顾陵歌也是在利用卿睿凡,他们这样互相利用,不掺感情,也未必不是件好事,但在湖月看来,始终,卿睿凡要过分些。
顾陵歌本身是打算从长计议,在卿睿凡没有找上门来之前,她为了如何潜入皇宫可是头疼得很。那个时候的顾陵歌,根本没有想借助卿睿凡的力量,也一点没有这样的歪脑筋。
是因为卿睿凡给的高枝,才让顾陵歌有路可走,才让顾陵歌开启了她的皇宫之行,也让顾陵歌一身伤一身毒,到底,还是卿睿凡心狠。
“皇上,您就没觉得对皇后娘娘有愧吗?皇后娘娘,她做错了什么啊,要让您这样欺压于她?”湖月脑袋低垂,声音激昂。卿睿凡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也能够明白他为何如此激动,再者说,他不想提起这个故事。
“你觉得,朕跟你这么多年的情意,抵不过一个顾陵歌?”只是卿睿凡终究也还是紧张的,转移话题的招式并不漂亮,反而让湖月听起来更加刺挠。
“一个顾陵歌?皇上您这话说得,湖月有些听不懂啊。”湖月颓然跪坐下来,像绳索被剪断了的傀儡娃娃,他突然觉得,一切都是不值得的。顾陵歌那么多个夜晚的呼叫挂念,都是不值得的。
“您可知道,在没有遇见你之前,庄主是怎样一个人?”卿睿凡手上的笔抖了一下,但面沉如水,并不搭腔。“她是风鬼琉璃啊,这世上没有任何人困得住她,没有任何人挡得了她的路,她汪洋恣肆的过了十八年,今年,到现在这一刻,她也不过才十九岁。”
“十九岁,”
您的心,真的不会痛吗?”
“那又如何?是她自己愿意下的山,也是她愿意赴的这个局,也是她自己同意了辅佐于朕,一切都是她自己的决定,与朕何干?朕又何来的亏欠?”卿睿凡看起来没有一点歉疚,优哉游哉的样子让湖月大为光火。
“再者说了,她利用朕,朕利用她,互相利用,见好就收,不是应该的吗?朕跟她都还没说什么,你在这抱什么不平?”卿睿凡每一个字听在湖月耳朵里都是讽刺,仿佛他看过的那么多次恳切告白都是假的一样。
“皇上您觉得您什么都懂么?您知道庄主她从小是怎么活过来的吗?您知道庄主那一身伤病从哪里来的吗?您知道庄主一生都想自由,不想管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吗?不,您不知道。您什么都不知道,如此武断的盖棺定论,不觉得不公平吗?”湖月一连串的发问并没有让卿睿凡动摇什么,他仍旧行云流水的批着奏折,好像说的完全不是自己的事。
“朕不需要懂那么多。”卿睿凡仍旧是淡淡的,从奏折里抬头,看向湖月的眼神里,满满都是上位者的威严和压迫,湖月有些喘不过气来,和卿睿凡对视了半晌。
“皇上果然是皇上,天之骄子,何错之有?有错的,无非微臣这种无名小卒罢了,还妄想与日月争辉,与圣子争辩……微臣知错。”许久之后,湖月终于跪直了身子,双手扶地,给卿睿凡行了相识多年来第一个大礼。
“微臣,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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