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躲过去。
“九师妹的医术该也是学得差不多了,少的无非就是经验而已。现在也是时候出去历练,增长见识,毕竟长久留在庄里也不是个事。师弟愚见,望师兄勿要见怪。”在整个庄子上,他们从一到十,十个师兄,就没有一个是看得惯云浮的。
“师妹本也不是这般轻浮的人。”大师兄咳嗽一声,很是严厉的看着湖月。湖月一副乖觉的侧身站着,但全然没在听。“若是六师弟也觉得如此,等丧期一过,就让她下山历练吧。”
“大师兄英明。”湖月做了揖,然后告别。大师兄仙风道骨的挥了挥手,站在最高的台阶看着湖月一步一步下山,想起多年前师父说的话来。
“这上山容易下山难,入世容易抽身难,千难万险,何念不动,千辛万苦,何痛不恸……都是命数。”当年师父送别自己这个首席大弟子,他始终记着这席话,多年之后还是回来,承认入世艰难,好好的留在了师父身边,也有了美满家庭。
命数如何,无人能知,风雷火电,皆是恩赐。
琐荧山在京城的西边,在苍城的西北,湖月下了山本是打算立刻和顾陵歌汇合的,但仔细想了想,还是打算回京城。
不说顾陵歌看到云浮那张脸会自以为些乱七八糟不存在的事,就是她那个性子也不会再回头去苍城。他们当时都走出苍城了,但他并没有来得及问清楚顾陵歌要去哪就被截胡,想起来还是很生气。
不过好在,山下就有一个小镇,湖月再镇上好好吃了一顿,山上的清粥素菜他虽然能习惯,但毕竟很久没回去了。而且他理解的好好吃一顿,无非就是吃了两笼灌汤包而已。
吃完饭,他买了一匹马,训了一会就骑着往京城赶。他在跟顾陵歌分开的前两天就发觉了有人跟着他们,大晚上的他把人拉出来一看,是南疆远行客,跟他打探了两句,知道他没有恶意,便也就客套了两句放他走。
不过有一点奇怪的是,这不管是官道上还是小路上,官兵都是一波接一波的跑,他在驿站歇了一下,大概也就一盏茶功夫,已经看到两波官兵跑走了。
不过他也没多计较,想着可能还没出年节,谨慎些也是好事情。但还没有喝完自己可怜巴巴只有一点点茶叶的茶水,就听到旁边有人瞎叫唤。
“这老是说拿人拿人的,官兵倒是一天天的跑,但也没抓住个什么东西啊,还搞得人心惶惶的,这不是瞎搅和么这不是。”茶博士站在桌子后面,听到茶客说话,自己也插了话。
“老李,你这话可说不得。怎么的,茶店想去牢里开啊?”有个茶客似是常来,跟茶博士打趣,茶博士打着哈哈,这页也就揭了过去。湖月喝完茶留下散碎银子离开,心里充满了疑问。
他给风伊洛去了信,一边日夜兼程的赶路,一边等着回信。他风餐露宿的,倒也没忘了喂自己的蛇,虽然每天白天都要把它缩在衣袖里,但夜里可以让它自己去玩,运气好的话还能收到些珍奇草药之类的。
他晚上睡觉,小白就在他旁边窝着站岗,有什么事情湖月还是能反应过来。他这次从山上下来还有一个收获。他觉得,他找到顾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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