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走站这干什么?真当我不收拾你?”领头看那个新来的还在那坐着,眉毛一挑就要生气,那新来的却一个眼刀让他都抖了抖。
“要走我自己知道走,还不用你来管我,你也收拾不到我头上。”新来的还是有些气性,啥都还没做,生生呛了领头一嘴。领头也没说多的,拿了镣铐自己走开。
这间庙是地藏菩萨的。虽然不知道是谁在这山上立庙,但选的菩萨倒是令人深思。他绕着香案走了两圈,摸一摸满是灰尘的泥制香炉,然后走出门去。站在门口,内力一震,双拳挥出,茅草做的顶瞬间塌陷,连着竹子屋脊一起堵在大门口,长长一条横着,倒是没有人踏得进去。
他一步一步走下山,半道上又回了头,看着那个破庙。思考了一下,掏出燧石,本打算烧掉一了百了,但院里杂草丛生,他又怕烧不起来,索性罢了,转身离去。
春兰殿。
“娘娘,那边来消息了。”杨怜儿正拿了口脂在唇上抹。内务监新送来的口脂摸起来质感还不错,用着有股花香的味道,在这百花杀尽的冬日,清新的味道还是让人心情愉悦。
“哦?说来听听。”杨怜儿没有回头,拿了帕子把刚刚搽上去的口脂给擦掉。这口脂香则香矣,终究不合她的气质。她如今的样子,哪还用百花香气,只有牡丹才最是合宜。
“他们在山上的一间破庙里,发现了血迹,还有一片锦布。”莲月仍旧战战兢兢。这几天她都没有看到皇帝,就算皇帝在,他也摒退了所有人,和杨怜儿两个说悄悄话,莲月插都插不进去,只能在一边懊恼。
她本身起了找蓝衣帮忙说合的心思,但蓝衣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他站在那里直挺挺的,干啥都只听卿睿凡的命令,也不跟别人搭话,也不跟宫人打听。莲月看着他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除了牙痒痒,也说不出个什么来。
杨怜儿瞥一眼莲月手上的盒子,站起来准备漱口,脸上一片的淡然,看得莲月心里又是一紧。
等到杨怜儿洗漱完毕,莲月为她戴上最后一只金雀啄花簪,她坐在小圆桌前面,喝了一口粥,才让莲月把锦盒呈上来打开。
里面装的布是顾陵歌惯常用的衣裳布料,虽是玄色却有丝绸的质感,杨怜儿拿了戴着护甲的手指,轻轻撩起布匹一角,看着上面干涸的地方,心里的满意更加多了。她果然没有料错一分一毫。
“去吧,你知道怎么做。”杨怜儿看着莲月冲自己福了福身,然后转弯出去,身影颇有些轻松愉快。
莲月有二心她知道,她也不担心她逃。莲月别的东西或许有,但胆子这种东西是真的没有。她也不是一次两次看出来莲月想跟卿睿凡求救,但也就只是想而已,只要自己在一天,莲月就一天别想挣脱。
要达成一段契约,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让对方对自己有所亏欠。而杨怜儿一步一步正在做的,救赎这个。她要让莲月困死在自己身边,她一日不死,她一日不得自由。
“莲月还真是个勤快的掌事姑姑啊。”这个时候蓝衣来了,刚好看着莲月跑出去。他看着她翻飞的衣角,笑意盈盈。
杨怜儿看蓝衣这表情,心思就活络开了。因为蓝衣一直都一副正派君子的模样,也没出门听谁说和谁定了亲,要是她能抓住蓝衣,那还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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