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现在看来,她也不是个吃素的。
他前些日子发落了汪姩宸,本来以为她会和往常一样哭喊着求自己听她解释,或者搬出太后来威胁他,但她没有。当他看到她平静无波的眼神时,心里咯噔了一下,明白自己又失去了一位美人。
一步一步的,他失去好多好多了。
他心口有些闷,让蓝衣燃了些清心安神的香来,袅袅的烟尘升起,他斜靠在榻上,看着轻薄的雾霭,想起他和顾陵歌初遇的那天。
他见了她,得了承诺,下山的时候被露水湿了衣角,想起衣服是顾陵歌借的,拧干了衣角往回看,琉璃庄就掩映在林木葱郁之间,半山腰的云雾像是莫名的阵法,保护着那座建筑,也保护着那个七窍玲珑的姑娘。
“皇上,风大夫在外求见。”蓝衣没过多久就走了进来,看到卿睿凡微眯着双眼,似在小憩,于是也把声音放轻,小声报告道。
“疯大夫?御医监长是干什么吃的,拉出去都不会了吗?”卿睿凡心不在焉,顺着蓝衣的话头就往下面走。
蓝衣绷笑绷得很辛苦,咳嗽了一声,重新说了一遍:“回皇上,外面候着的是云湖堂的风伊洛风大夫。御医监的御医们都各司其职,无一人疯癫。”
“放肆,你长胆子了是不是?”卿睿凡睁开眼睛,看到蓝衣勾起的唇角,心里的烦闷又多了几分,眼神锐利,看得蓝衣有些发毛。
“微臣不敢,还请皇上息怒。”他跪下来,脸上收了笑意,心里多了些难过。卿睿凡最近心情不佳,倔脾气说来就来,让蓝衣有些难以消受。
“行了,宣吧。”卿睿凡姿势没变,声音有气无力的。他对琉璃庄出来的人有了个深刻的认识——他们从来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一旦有事也只是通知,很少有商量的余地。卿睿凡应对他们已经有些疲劳了。
风伊洛走进来,看着卿睿凡愁眉不展的样子,问安之后提出要给他把脉,卿睿凡同意了。风伊洛伸手搭上他的脉门,不一会就皱了眉头。“皇上气脉虚浮,怕是夜间难眠,心沉意重,气血相抗,使得精神下降。”
“皇上最近是否能够安眠?”风伊洛收回手,脸上写了大大的三个字“不赞同”,得到卿睿凡否定的回答后,她心沉了下去。
“皇上不想要命了吗?辛辛苦苦付出惨重代价才坐上的皇位,皇上你想无福消受吗?”风伊洛已经很久没进宫,无从得知卿睿凡身体如何,但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朕只是最近夜不能寐,过了这段时间便也好了。”他对风伊洛还是有尊重,顾陵歌都尊敬的人他自然也会给面子,所以对她的指责只是充耳不闻,“风姑娘此番前来可是有什么事吗?还是说你们已经有了线索了?”
“也可以这么说。”风伊洛想起自己上次来说过下次见面会带来顾陵歌的消息,这次也是确确实实的带来了,所以不算食言,她这么想,也放松了下来。
“有人在嘉兴查到了歌儿的出入城记录。”风伊洛话音刚落,气还没理顺,就看到卿睿凡的表情瞬间凝固,懒散的坐姿也收起来,坐直身体,还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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