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人打听了吧。”箬鹃不用猜都知道。这宫里的娘娘们不好出口,但支使个打杂小宫女来这走一遭,就算问不出个啥,冷嘲热讽总也还是会的,膈应也能膈应死人。
“来便来吧,这宫里什么都缺,暂时还都不缺骨气。”璃夏对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人很有自信。她见人多了,那个是虫那个是龙她一清二楚,就是为这风岚宫和睦,她也不会容许有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犯糊涂。
“那你怎么办?真的就想老死在这宫里了吗?你可得想清楚了,这宫里,委实不是个好留处啊。”箬鹃是真心为璃夏担忧。她明明是已经出宫不掺和这些烂摊子事的人了,因了顾陵歌又跑回来,以为能定下,谁知道主子跑了,留她一个人跟那些豺狼虎豹的周旋,这日子,并不好过。
“反正我也没有别的去处,娘娘对我又有再生之恩,我留下也是应当。”璃夏还是并握着双手,站得端正。她脸上并无不适,低眉顺眼,恭谨持柔,恍然看去,竟似有了慕容芷的进退风度。
“那便也依你。皇上在的话,你应当是无虞的。”箬鹃也没多说,两人多说了些无所谓的闲话,便也各自分别。
当晚,璃夏终究还是没有等到卿睿凡。当外面传来卿睿凡宿在了春兰殿的消息时,璃夏一句话也没说,让人关门落了锁,一夜无眠。
翌日。
翰王府的马车停在雍王府的门口,顾凉月和卿睿廷坐在马车里等着云霜卿睿扬出来。听到马车夫一声“吁”,两辆马车缓缓出发。这条街上已经没有几个人了,马蹄的声音听起来清脆得紧。
“娘子你再皱着个眉头为夫就要生气了。”卿睿廷已经摸了顾凉月的额头好几次,看她还是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有些开玩笑的说道。
“不,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顾凉月本意是想和云霜一起走的,但卿睿廷劝她说什么于理不合,为了避嫌她才只是让萃琦给她送个信,也不知道她看懂了多少。
“我总觉得今天会有什么事情发生。”顾凉月也说不上来是什么,但心里的阴影感挥之不去。她心跳得飞快,眼睛里有浓重的不安和忐忑。
卿睿廷抱她在怀里,轻轻抚一抚她柔软的发丝,安慰了两句,然后话锋一转道:“今儿不管发生啥,你都跟在我身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别怕,跟着我就好,我会护好你的。”
“说的跟真的一样,要真的发生个啥,本妃一准拿你当垫背的,这个你不用担心。”顾凉月白他一眼,语气凉凉。这个人只要在她面前就没有安全感,恨不得把她揉碎了捏紧了贴在心口上。
“这不就是了嘛,命都不用担心了,还担心个什么。”卿睿廷在这种时候往往是不明白顾凉月的。对于他来说,顾凉月就算满是都是谜团他也不在怵的,慢慢来,就跟养猫一样,她不对他露爪子就已经很好了。
顾凉月没有说话,窝在他怀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抓他的衣袖,在她快有睡意的时候,就刚好到了皇城门口。
走到曲台殿,内侍尖声尖气的喊道:“雍王爷王妃到,翰王爷王妃到。”那个扬起来的尾音听在顾凉月的耳朵里异常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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