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故人吧。”顾陵歌的声音没变,她已经把太后的性命握在手里,让她死个明白也是一样的。只是她忘了,她当年接受的训练里有一条就是发声训练。她在平常时候和执行任务时候的声音其实是不一样的。训练太多了也就养成了她的本能,所以她自己倒是不怎么记得住。
“要说起哀家的故人那可就多了,不知壮士指的是哪一位?”在太后听来,顾陵歌的声音更像是男人,粗砺的嗓音让她听着很是不舒服,眉头都渐渐皱起来。
“佩瑶。”顾陵歌时隔多年再提起这两个字,声音里都带了颤抖,说不上是对母亲的怀念还是想起了顾淮的残忍。可能两者都有也可能两者都没有。她说不上来。
“哦,这么一说哀家倒是有些印象。”太后突然嗤笑一声,看着顾陵歌站着的床边,眼神悠远,好像是在回忆很久很久以前,“那个妄想着爬龙床的歌姬是吧。哀家记得最后死得似乎不是很好看。”
顾陵歌冷然,好像太后讲的是一个完全不相干的人。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不管谁说什么都是虚的,事情过去了那么多年,真相早就湮灭无存,没什么要说的,也再没什么需要计较。
“太后既然都清楚,那本座就不废话了。”顾陵歌一向都是这么自称,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太后听到的时候倒是变了变脸色,轻轻的吐出她的封号来。
顾陵歌轻轻的走上前,半边面具上的金线勾绕缠出琉璃墙瓦的样子来,另一边脸看起来清丽脱俗,秀发紧紧的盘在头上,插了三只素雅蝴蝶簪,但这样的人就连一根簪子都是武器。
“顾淮叫你来的啊,还真的是兴师动众。”太后只隐隐约约记得顾淮的名号,因为当时他给佩瑶收尸的时候大喊过要自己偿命,所以她有印象。但这风鬼琉璃她就不熟悉了。仅有的了解都来源于端夏偶尔给她讲的民间故事。
顾陵歌看太后坐在那里一点没有慌乱,心里静了静,她不喜欢把血溅得到处都是。
但她还是低估了太后。毕竟是在宫里沉浮了那么多年的人,没点手段怎么活下来?也不知道她按到了哪里,顾陵歌刚刚欺身上前,软榻的小机上就射出一把精巧的小箭,锋利的箭簇甚至反光,顾陵歌眼尖的看到了箭簇上的绿光,那是上好的毒药。可顾陵歌也不傻,她急忙侧身,堪堪避过。
“果然名不虚传。”太后轻轻的笑起来,在寂静的夜晚显得特别诡异,顾陵歌和她身侧是一尊佛像,微阖着双眼,一副普度众生的慈悲,却也是一副不问世事的闲适样子。“只是仍旧上不得台面。”
顾陵歌被她逗笑了:“本座上不得台面?那太后这暗器可就上得台面了?”
“哀家不是说手段,是你。粗鄙的武夫当然上不得台面。”太后的声音里是满满的不屑和贬低。顾陵歌照单全收,也不见生气。
她缓缓的踱步,甚至走到了门边。太后不知她的意图,倒是拿着手边的小香炉朝她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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