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的情景,她和云家穆家总共六个人加上一个楚昭南,什么干粮都没带,身上除了兵器衣服和火石其他都没有。
“我八岁生辰的时候,他像是想起什么一样给我庆生。那个时候我被他训练出了戒心,一桌子美味佳肴我连筷子都没动。我就那么看着他吃饭。”顾陵歌从卿睿凡身上跳下来,一双漆黑的眸子直视他的眼睛。卿睿凡在里面没有看到难受,反而是旁观者一样的冷漠。
“他吃完了之后看着我,拿着筷子坐到我身边,看着一脸戒备的我,举着筷子就往我放在桌边的手上插过来。”顾陵歌到这里突然冷笑了一声,“那个时候我是唯一一次喜欢读书人的。”
“他常年拿着笔,手上没有力气,我又闪避及时,不然我左手早就废了。”顾陵歌说完嗤笑一声。顾淮折腾她那么多年,那一次给她的印象最为深刻。她也是第一次知道,顾淮真的恨她入骨。
“然后我问他为什么,他瘫坐在椅子上,问我:‘为什么死的不是你呢?要是阎王爷收的话,我情愿拿着你的命去抵你娘的命,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活下来啊。’”顾陵歌有的时候还是能够算一个戏子,她没有刻意的去模仿顾淮说话的语气,但是卿睿凡真的能够通过她的表情看到当时的顾淮多么气急败坏。
“后来我十三岁,有一天醒来就再也没有看见过他,也没有人跟我说他去了哪里。我接掌琉璃庄直到现在都没有人跟我说过他的消息,也没有派人前去寻过。”顾陵歌说完,懒懒的靠在椅子上。背后的莲枝纹样让她觉得很舒服,手里端着璃夏送来的姜汤,她浅浅的喝了一口。
“我和你不一样,没有那么平淡幸福的、所谓家的东西,我的全部都只能靠我自己争取,我的琉璃庄和我一样都是靠着自己奋斗才存活到现在的。”顾陵歌还是有些不能接受姜汤喝到嘴里,那股子溢满鼻腔的辣味,所以仰头很干脆的全部喝掉,然后让璃夏拿了一杯茶来漱口。
卿睿凡不知道说什么,他知道顾陵歌以前过得很苦,但还是没有想到会这么艰难。皇家的阴私虽然众多,但是卿皓轩是个好父亲,太后也是个好治家的,他们的人生,并没有史书上的皇族那么多你死我活。
“行了,你先回去吧,太后寿辰的事我会看着办,要真的有什么问题我会告诉你的。”顾陵歌跟卿睿凡说了这么一大段话,突然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索性下了逐客令。卿睿凡也是干脆,想着自己要叫大臣议事,也是匆匆忙忙的走了。
顾陵歌看了眼璃夏,后者回了她一个很是温暖的笑容。顾陵歌点头,让她去传了九王妃。除了最开始的时候去看了眼顾凉月之后直到现在,顾陵歌都没见过她,现在刚好趁着商量寿宴的机会让她过来看看,两不耽误。
顾凉月的身子虽然说还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