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站在那里,可以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峡谷,也可以是整个长陵那么多人的守护和大姐。
她站在他面前的时候是清冷的白月光,是锋利的万重矛,是坚不可摧的屏障,也是一直都在的身旁。可是他很少知道她在背后也会难受,很少看到她缠绵病榻,很少看到她咳到嗓音嘶哑,很少看到她脸色苍白如雪挂。
他从未见到她如此虚弱,所以从未如此心疼。
“没事了。你想不想喝水,我去给你倒。”卿睿凡的声音有一点点抖,特别在他看到顾陵歌嘴角上挂着血丝的时候。他反应了一下,自己好像从来没有想过顾陵歌会死,他一直都觉得顾陵歌会是他身边最坚强的盾牌。
“暂时不用,把我扶起来吧。”顾陵歌声音听起来像是撕扯布匹的声音,她现在觉得很难受,也不想说话,身体心里都有一股浓浓的疲倦感。
卿睿凡轻轻的把她抱起来,让她的背靠在枕头上,然后抽离身体,顺便给她掖了掖被子。顾陵歌看着他,烛火里的人总是很好看,但她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刚刚他从她身上下来的时候,顾陵歌闻到了淡淡的龙涎香味道。
“我可以抱抱你么。”顾陵歌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突然鬼使神差的说出这句话。
卿睿凡看了看顾陵歌的脸,少有的在里面看到了期盼和脆弱。他轻轻坐在床沿上,张开双臂把顾陵歌紧紧抱在怀里,他一只手环着她的腰,一只手慢慢的拍着背给她顺气。“你想什么时候抱我都可以,也不用问我可不可以。”
这么久了都是一样的,卿睿凡在顾陵歌这里从来没有架子。
顾陵歌嗅了嗅他怀里的味道,他穿的常服,很厚,顾陵歌其实感觉不到什么温度,就只是有个人抱着自己会觉得很安心。
她现在不想说话,也很努力的在忍着咳嗽,她不想让卿睿凡的衣服也沾上血。她是从血泊里滚出来的,曾经满身满脸都是血,也曾经见过各种各样的流血场面,她曾经被人叫做“风鬼琉璃”,之所以叫鬼,就是因为她是最血腥的。
卿睿凡看她忍得辛苦,单薄的脊背抖一抖,不时还会耸一耸,实在是不忍心,就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脊骨。顾陵歌有些没忍住,细碎的咳嗽从嘴角漏出来。但咳嗽这种东西一旦开始了就止不住的。
最终顾陵歌也还是吐了卿睿凡一身。她咳了很久,手上一直在推卿睿凡,想让他走远点,但是卿睿凡没有,他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把自己的胸膛撤了一些让她好喘气。
顾陵歌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刻钟以后了,没有人咳了半刻钟还是好的,璃夏之前就准备了茶水送进来,卿睿凡去拿茶壶,转身的时候就看到顾陵歌狠狠咬住了自己的手腕。
卿睿凡有点慌了,他放下茶壶,“阿陵,阿陵你听话,把手放下来,阿陵,阿陵乖,把手放下来,看看我。”顾陵歌以前都不会这样的,现在看的话,应该确实很痛吧。
顾陵歌没听,嘴上的气力反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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