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之春一样的温暖和煦。卿睿凡静静的看着她,眼睛一刻也没离开她。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她,这样的岁月又不可能持续太长,所以只能每一眼都用尽一生力气,一点一点的把它复刻进自己的脑海。
顾陵歌脑子里什么都没有想,除了卿睿凡之外什么都塞不下了。她很开心的在笑着,在卿睿凡面前,她总是想笑。他是很少的几个,她看着就想微笑的人,是她的人。
宸籁宫
汪姩宸坐在大理石地板上,已经是盛夏时分,她却冷到话都说不出来。今天雍元殿的命令下来的时候她就隐隐的猜到了什么。然后嬷嬷去了一趟,已经是完全落实了她的猜测。那个让卿睿凡魂牵梦萦的恶人,又回来了。
“嬷嬷,备辇,本宫要去慈安堂。”她站起身,轻薄夏纱上的金线蝴蝶若隐若现。柳叶眉之间的火云纹花钿在傍晚的夕阳映衬下显得意气飞扬,她身上慢慢的浸出寒气,宫女们恭敬地低着头站在身后,宛如死尸。
汪姩宸能够得到的消息杨怜儿也能,甚至说,那消息就是杨怜儿透露给她的。“贵妃娘娘,咱们要去么?”莲月在她身后轻轻的问了一句。这宫里,到处都是她们的眼线。那蠢笨的宸妃,猜都猜得到她要做什么。
“本宫何须凑这种热闹。”杨怜儿卧在亭子里,看着轻纱吹起,荷叶翻动,眉眼淡淡,言语轻轻。她确实不用凑这种热闹。顾陵歌就算回来了,也不过就是末路狂欢罢了。
“本性难徙,寸步难行。”皇帝和皇后的性子都冥顽不灵,这就注定了他们不可能真的走到一起,那她就没什么要担心的了。太后那边她早上才去请过安,现在去或者不去在太后那里都捞不到好,干嘛还要去?
太后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的儿子,现在出了这档子事自然也心慌,再加上一个汪姩宸,怕又是好大的一场闹剧。她进宫这么久,已经慢慢的习惯了,靠别人都是傻的,自己能够过得好比什么都强。
就好比千鲤池的鱼一样,有人供养的时候自然是雨露均沾,但别的时候,只能靠大鱼吃小鱼的铁则才能够活下去。
慈安堂
“姑母,这可怎么办啊,这么下去侄女的位置必将不保啊。”汪姩宸没有了在宸籁宫的淡定自如,自从踏进慈安堂之后她就一直都在焦躁不安。让坐在圈椅里的太后皱紧眉头,自己母家真的是个神奇的地方,养出了一个能够摸爬滚打到太后位子的自己,居然还能搭上一个糊糊涂涂不知所云的侄女。
“够了,你给哀家坐好。”太后精致的眉缠得死紧,保养得宜的脸上都是不耐。汪姩宸被这么一吼,委委屈屈的坐在一边,眼泪一边就哗哗的掉。她从小最怕的,就是被自己的这个姑母吼。
“你都多大了还沉不住气,这让哀家如何把皇后的位置交给你?”太后自带着皇家的荣耀和自尊,母家的整个尊严都在她一个人的身上,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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