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双手合十,只想着死生浩大。
既然已经是难逃一死了,那索性就不逃了吧,横竖不过就是一条命罢了。她举起手,轻轻的弯折了手指,递一个眼神去往门口,然后默默的闭上了眼睛。这所谓的人生啊……
寅时的时候,外面开始骚动。顾陵歌睡得迷迷糊糊的,但也还是被直觉吵醒。进来的人是她没见过的, 但是看那做派就知道是宫里的,除了那里没有人会穿得一身红还翘兰花指。
“给娘娘请安。”顾陵歌听到这个声音,莫名其妙觉得熟悉,眉头皱起来想了好一会才想起来这是风岚宫里的管事。所以这是什么意思?自己宫里的人绑了自己的主子?还是说,自己身边……
顾陵歌也没有答应什么,自己咬着牙站起来,一双深棕色的瞳眸微微眯起。素来是知道她性子的管事看顾陵歌这样子,反而更是起了反骨。“看来娘娘还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啊。”管事嘴角邪魅一笑,反手就要给顾陵歌一巴掌。
顾陵歌眉目一闪,双手暴起,左手一把钳住管事的手,轻轻一拧就把人胳膊卸了,然后另一只手也是反手就是一巴掌,把管事的脸上打了一个结实。顾陵歌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打完了就跟个无事人一样,要人带路去看那个要留她在这的人。
剩下的人虽然没说话,但也没怠慢,迈着小步往门外走了。顾陵歌闲庭信步似的跟着。她已经很久没有玩过这样的游戏了。她现在的人生一点点的失去了意义,能够想的就是尽快养好自己的伤,然后好好的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正厅里站了一个人,乌黑的头发挽一个抛家髻,点缀着一只玳瑁钗子,身上是件家常褙子,沉稳的深色百花让人一眼看起来就觉得尊贵。顾陵歌翘起嘴角,这怕是个老熟人了。
“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万福常安。”那人转过身来,操着柔婉的嗓音看着一身素衣的顾陵歌行礼。顾陵歌站在原地没动,字都没说一个。她没必要说些乱七八糟的场面话了,这人,是太后身边的端夏。
“太后何时也是这拐弯抹角之流了?还是说本座一直都错看了太后?”顾陵歌一字一句,但还是会给人一种轻佻的感觉,她也确实就是这个态度。她已经不是宫里的人了,自然也就不怕撕破脸,或者说,求之不得。
“娘娘说笑了,太后娘娘是什么性子娘娘应该比奴婢清楚。”端夏不卑不亢,好脾气的很。顾陵歌也懒得计较那么多,自己踱步上前,捡了正座就坐下去,好像这是自己家一样。端夏还站在原地,看着面前这个手无寸铁还桀骜不驯的女人微微垂了眸子。
“官话不是本座擅长。有什么事还是直说吧。”顾陵歌拿起桌边的茶杯,淡淡的眉眼横扫了周围。这故事的发展,越来越有趣了。
“娘娘长久不在宫中主事,太后娘娘精神再好也是鞭长莫及,所以奴婢此次来是叨扰娘娘出个主意的,娘娘当年既成中宫,自然是得担起责任来的。”端夏的话一点错处都没有,她嘴角轻轻的翘起来,看着顾陵歌苍白的脸色以为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
“那后宫里那么多妃啊嫔的,都是摆设么?”顾陵歌一点也不想被扣下这个盆子。太后操劳?她要是自己放权的话,就杨怜儿一个都够忙活的了,哪就让她这么目不暇接了。而且,
“本座记性还没有坏到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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