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不平的样子。
“皇上可是有吩咐?”她就连弯腰行礼都是潦潦草草,一看就没考量。卿睿凡看着她的样子,心想顾陵歌是把她们惯得太过了,心下也是火起,脸色严肃的让人跪下,璃夏虽然弯了膝盖,但是心里仍旧是不平,索性低了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朕知道你是在怨恨朕。”卿睿凡这句话刚刚落下,就得了璃夏的一声冷哼,然后就听到她在只点了一盏灯的昏暗室内,声音冰冷的回答:“奴婢无能,比不得皇后娘娘,哪敢怨憎皇上?”
“你以为朕就想这样么?朕难道就不难过吗?”卿睿凡看着璃夏怎么都不认输的样子,突然就有种看到了慕容芷的样子。璃夏不是胡搅蛮缠,但是他现在不想追究这些事情,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快要抓狂了,什么都比不上这里没有顾陵歌的空虚。
“皇上要是知道难过会在娘娘身子没有好利索的时候跟她大打出手吗?”又来了,每个人都说顾陵歌身子没有好,每个人都认为是他欺负了顾陵歌,但是自己失去了孩子是真的啊,自己也很难过啊,也没见人来关心自己。
“够了!不就是杖刑吗?她那么大的人不会照顾自己还怨朕了?”他一手拖着越来越沉重的头,看着面前义愤填膺的璃夏,一股无名火起。
“是吗?”璃夏嘴上带着冷笑,慢慢站起来,她没有得到卿睿凡免礼的命令,但是也不想要了,就凭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她就是拼上这条命不要都要说出来。
“那皇上呢?皇上这么大人也不会照料自己的孩子,跑到一个一直没有出过宫门的嫔妃这里兴师问罪就是天经地义了吗?”璃夏眼里积聚起泪水,但是想着顾陵歌会不喜欢就狠狠咬住嘴唇继续道,“皇上可知道,为什么会有人命都不要也要围着整个风岚宫么?”
“娘娘在皇上心里,到底是什么地位?是帮忙得到帝位的辅助用完就可以丢掉的,还是一个被囚禁在宫里的万能军师,还是,一个只想榨干的奴隶?”璃夏越说越激动,脸上涨红了一片。空气开始变得凝滞,“奴隶”是一个最不可能归属于顾陵歌的形容词,现在却是坐实了卿睿凡的罪孽。
“闭嘴。”卿睿凡什么都没说,灯光太暗看不清表情。只能听出他语气里的不快和烦躁。“来人。”他看着站在光影里的璃夏,她圆圆的脸上没有了温婉,水灵的大眼睛里是一种看仇敌一样的嫉恨。
“把她给朕押到刑讯司严加看守,每日抽二十鞭,没有朕的旨意,不可私自放出来。”卿睿凡还是弯曲着腰,但是声音无比威严,一脸的皇权至尊。蓝衣带着人进来,和璃夏交换了一个眼神。
璃夏在离开的时候看着这个年轻的帝王,他脸上的所有落寞和难过都是理所应得。她听见自己掷地有声的说:“天子一怒,果真万千枯骨。”她就算是死在那种地方都行,能够为了顾陵歌去死,对她来说是无上的光荣。
云湖堂
“你们去把所有的浅露花摘回来,煎成水给我备用。长安你去把之前那个老太太给的兰轩木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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