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和顾淮的托付,也绝对不能由着她去闹。
“陵歌有想过怎么处理卿睿廷么?”风伊洛听完了伊墨造出来的祸事,轻轻笑一声答应好好教导之后,开始端起雪茶,轻啜一口,然后定定的看着顾陵歌。
风伊洛是很耐看的女人,不显眼的内双衬托出来的气质更为内敛,但是偏头回望则一举一动都是风情。美人者,未曾在于颜之娇艳,胜在于气之淳彩。
顾陵歌当时正在研磨。她最近也是没事干,找了绣花的活计却发现自己并干不下去,又听璃夏说自己这几天看起来不怎么开心,毛毛躁躁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所以她还是觉得好好练练书法修身养性。
上好的端砚和青北山上的墨条很是相配,黑色的条身上也没什么所谓的雕龙刻凤。顾陵歌已经很久没有动过皇宫库房里的东西了。她现在手上的东西出自琉璃庄,她现在身上手上包括殿里,大部分东西,都出自琉璃庄。
“他啊,对凉月好的话就随他去吧,反正就他一个也搞不成什么大事。”琉璃庄又如何?说句不好听的,这整个江山一样的有琉璃庄的一半,或者说是很有分量的一半。卿睿凡也不是不知道,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的,不知道哪点不好。
“万一他坐定了准备联合皇帝要对我们做什么怎么办?”风伊洛的说法已经是很委婉的了。卿睿廷毕竟和她不相熟,她也没必要和他相熟。但是重点在于卿睿凡。
卿睿廷只是简单的一介王爷,当然成不了什么大事,但是卿睿凡不一样。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卿睿凡毕竟还是皇帝,要是他真的打算做什么,皇权的压力下,琉璃庄必须要早做准备,虽然能够做的的确很少。
“洛姐姐觉得我会给卿睿凡发号施令的机会么?”轻描淡写,顾陵歌放下笔墨看向风伊洛的一刹那,周身的杀气凝结成一道屏障。
风伊洛还是忘了,顾陵歌啊,仍旧是琉璃庄庄主,杀人不眨眼,做事不留情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风伊洛现在对于顾陵歌的样子也只能说是见多了,反而不觉得可怕。顾淮满身戾气的样子她见多了,那种老疯子她都没有反应,更何况是这个还算是初出茅庐的小家伙?
“无妨的,洛姐姐不用担心。”顾陵歌在很多时候都比牛倔强,只要是自己认为对的,不管别人说什么都不会回头。风伊洛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她这种样子了,也明白咱是不适合提这个话题,也就偃旗息鼓,悄声作罢了。
“昨儿长安说他要走了。”风伊洛想起当时长安过来跟她辞别的时候。一身素衣,额发高束,好像真的打算一去不回头。风伊洛问他要去哪,他也只是轻轻的摇头,然后一个字也不说,反而说了些让她自己多保重,冷时多加衣之类的暖心话,让风伊洛总觉得怪怪的。
“是么?他也确实该走了。”顾陵歌想了想,然后轻轻的拿青北墨条敲着砚台,声音清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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