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故作正经,就只是平静的陈述。顾陵歌听这个声音就觉得不对——湖月是那种就算找不到话题也会和她对呛两句的人,现在这么平淡的开场倒是让人觉得意外。
“恩。”顾陵歌安安静静的等着下文。她自己下意识的觉得,湖月变了,说不上来但就是感觉变了很多。
“这是我刚刚找到的解蚀心蛊的药,把这个煎了多喝几罐就好了。”湖月的脸色很差。他听到的版本和自己看到的流言完全是两个概念,这并不让他困惑,但是让他极度讨厌。
“不用了,我没种。”按照湖月的说法的话,这蚀心蛊不是璃夏给自己准备的,是最开始杨怜儿她们打算给顾陵歌用的?顾陵歌眼睛转转,然后轻轻的笑开。这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啊。
璃夏的脸色很是不好,特别是在看到了顾陵歌的笑之后。但是天片刻之后整个人又开始释然。顾陵歌既然说了要重新开始,那么所有的一切都应该重新归零再计。顾陵歌啊,说一不二是很大的优点。
“蚀心蛊在哪里?”湖月虽然对蛊虫没有太大的研究,但是基本的处理对付还是弄得清楚的。蛊虫这种东西,不管是什么样子的,都不应该活下来。特别是能够威胁到顾陵歌的。
但是顾陵歌也不是笨蛋,既然东西到了她手上,能够全身而退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已经处理掉了。”顾陵歌的声音很是平静。她不会说自己已经把融化了它们的液体用来养自己的元洛花了。
花是顾陵歌之前让人从南疆带回来的,虽然后来自己去了北城,花还是好好的存在着,在璃夏的照顾下并没任何的毁伤。璃夏的观察力就体现在这种地方,就算顾陵歌没有跟她讲过这花怎么养,她看多了自然也就知道了。这也是为什么这花还好好的理由。
“湖月你想说什么?”顾陵歌很轻易的能够看出湖月的欲言又止。早在春兰殿的时候,湖月就是一脸怀疑,但是他不开口顾陵歌也不能问什么。现在没有外人,自然是什么都可以问了。
“关于婉妃娘娘的身体。”湖月觉得有些不能想象的就是杨怜儿的身体。按理来说,能够陪卿睿凡走南闯北的女人,身体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毛病的,但是杨怜儿的身体,比顾陵歌的要健康得多。
“就算是掉进了冰水里,身上器官多少有损伤,但是我在诊脉的时候,发现她气息不稳,身体好像有毒素在游移。”湖月虽然不确定,但是也算是把握,“好像是云墨。”
云墨这种东西,是伊墨没事的时候搞出来的。伊墨本来就喜欢蛊毒,没事的时候也是捣鼓惯了,所以搞出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也没出意外。但是云墨,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伊墨的失败品。可惜的是,伊墨是个很马虎的人,很多东西坏了或者失败了他就再也不会管了,随便塞到一个角落里就再也不说一个字。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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