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还有我,所以是还有什么担心的么?”顾陵歌在短短的一天内差不多已经打破了所有自己的形象,对着路南已经是怎么温柔怎么来了。
路南当然明白,当时固执着说让顾陵歌进了城就把他放下的是自己,但是初衷就只是不想添麻烦。但是现在都已经这样了,他也不介意再多麻烦些,只是他要的不仅仅是这个。
“我要去学经商,学功夫,学为人处世之道,不要只是简单的书本知识。”路南之前在自己府里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学习诗书,但也仅仅只是诗书而已,所以到现在他什么都不知道,当家里出了那种事情的时候他也一样什么都做不了,除了看着满‘门’血流之外并帮不上什么忙。那种无力感他体会一次就够了。不要了,他再也不要那种东西了!
“这些啊……”按照顾陵歌的想法,很多时候东西学多了并不是好事,但是既然路南想学,她倒也没有想隐瞒的意思。“只要你想学,我会找人教你的。”路南的眼睛里是满满的渴望,还带着一丝的愤怒。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她眉‘毛’微微的皱起来,然后不动声‘色’的补了一句,
“你要做自己的主人,不要被任何东西轻易左右。”顾陵歌的声音这个时候开始严厉起来,路南听得也很认真。两个人的约定到这里基本上就已经完成了。
顾陵歌开始带着路南给沈员外见礼,但是身上并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拿得出手。咬咬牙,她解下腰带上的‘玉’佩,送到沈天成的手上,眼睛里略微的有些愧‘色’,声音也柔软下来:“一点小礼,不成敬意,以后还请员外对路南多多费心了。”
沈员外虽然说没有表现出来,但毕竟是有些嫌弃的,但是,等东西到了自己手上他才知道是自己眼拙了——这不是普通的‘玉’石,是重北山上不可多得的青鸾‘玉’,触感温润不说,还极度难得,一般的人有小小的一寸已经是要耗费大笔财力的了,像是这种盘云镂空圆佩的价值非得倾家‘荡’产不可。
“庄主多礼了,此物贵重,老朽不敢收。”沈天成也是阅人无数,能够看得出来路南是个值得培养的好孩子,本来心里就是开心的,再拿了这么贵重的大礼可怎么好?
但是顾陵歌倒是一点不介意,浅笑着让员外收下,然后再说了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就算是把路南托付出去了。送走员外,支开李青,两个人又重新坐下来。
顾陵歌还是有些不放心的。但她终究不是个心细的主,所以只是说了自己回京了之后会派人过来保护他,不管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告诉他之类的。路南只是听着,微微的垂着头,很专心的样子。
“唔…过来吧…”顾陵歌看他一脸的心心不在焉,敞开了怀抱,然后像之前吃饭的时候一样笑着看向路南。路南闻声抬头,看到顾陵歌的笑容,什么都没说,反而像是小牛看到猎物一样的,很是凶猛的撞上去。顾陵歌承受着力道,并没有忽视他湿湿的眼角。
顾陵歌走的时候是在第二天深夜,并没有告诉路南,只是让了李青好好的保护他,定时上报消息。外面的天‘色’很黑,风也很大,李青给顾陵歌准备了厚厚的外袍和相关的干粮,退掉了客栈的房间,牵上马儿继续往临安走。
路南算是意外。顾陵歌并没想过多干涉他的生活,只是,路南是个聪明人,很多时候,路还是要让他自己往前走。顾陵歌不限制他的每一个可能‘性’,也会给他时间和空间去任何他想去的地方,只是,
不要像她一样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