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突然这么强硬了,但是话说回来的是,不管自己怎么找理由,他最后还是要告诉顾陵歌的。他从来就没有哪一刻能够抵挡住顾陵歌。
“乔锦是之前一座庄子最出名的产物。那座庄子就在这北境之内。”顾陵歌还没有表情,楚昭南叹了口气就开讲,但是他不想说得太过细致,“这庄子里的乔锦是当年的锦缎之冠,但是庄里人却是为富不仁,惹得众怒,周边庄子和城镇的居民花了大价钱买凶,最后庄子被屠,只剩了一户人家因为在江南做生意没有回去所以逃过一劫。”
是很简单的剧情,没有任何的周折,和所有的俗套故事一样俗套,一点也找不到和顾陵歌之前见到的那个线索提供者哪怕一点点的关系,顶多也就是说他是那户人家的遗子想报仇而已,除此之外,真的没有什么关系。
“就只是这样么?”顾陵歌眼睛里写了大大的不信,但是看楚昭南一脸笃定的样子又不能再说什么,只能轻轻质疑声,然后闭嘴。她总归还是有自己的渠道查到这件事情的。她到北境来的目的不过就是想搞清这件事而已,他所说的关系,到底是什么?那个人到底是谁?她想知道的就是这个。
但是让她想象不到的是,等她回到庄院的时候,所有的人员都已经只听楚昭南的话了。按照云霜的说法,在顾陵歌恢复到只穿一件单衣在庭院里做功夫早课之前,所有都只能听楚昭南的话,美其名曰是为了顾陵歌考虑。
可是这算是哪门子的保护啊,明明就是变相的限制她的权力。但这也难不倒她,她能够做的事情可就多了去了,一个不行再走另一个就是了。
云霜因了顾陵歌之前的不配合和自己对她的关心,还真的说服穆壹不管顾陵歌,平常除了日常的照顾和关心之外就没有再说过任何要满足她要求之类的话。顾陵歌仍旧是每天无所事事的发着霉,愈发懒怠得连动都不想。
可是这算是哪门子的保护啊,明明就是变相的限制她的权力。但这也难不倒她,她能够做的事情可就多了去了,一个不行再走另一个就是了。现在的顾陵歌并没有别的办法。所有的人员调配都在云霜和穆壹的手上,她自己就只是个吃饭的,更直白些,她没有实际权利。刨开云霜和穆壹,按照她这段时间深居简出还易容的习惯来讲,认识她的人是着实的不多。
于是,“蓝衣,”顾陵歌也不是什么扭扭捏捏的一般女孩子,她是一庄之主,所有的考虑都出于便利和利益,这样才能带着那么大的庄园生存。
“乔锦?”蓝衣最开始知道这种布料还是在一个已经故去的老嬷嬷那里。在他刚刚定下要和箬鹃白头心念的时候,曾经和所有的毛头小子一样的想着拿世界上最好的东西给箬鹃。
在他一直在为了这个想法到处奔忙的时候,一个在御花园呆了一辈子的花草嬷嬷告诉他关于乔锦的事。
世界上最温润的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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