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很多年前,当她还小的时候,奶娘跟她说过凤求凰的故事,但是到现在为止,她遇到的所有事情都不足以配得上那么贞洁的凤与凰。
“外面风大。”有声音浅浅淡淡的响起来,有温度,有陪伴,有暖心。
“这么多年什么样的风浪没有见过?”慕容芷没有回头。湖月有很平常的声调,但是这么多年了,慕容芷还是很容易的能够辨认出来。所有的友情经过时间的考核之后都会变得让人难以忘怀,就像是刻在记忆的最深处一样。
“自暴自弃可是一点也不像我认识的庄主啊。”湖月提了药箱,这会子秋风萧瑟,他慢慢的在大理石的小几上放下箱子,然后安静的站在一边。他自己也感受到了,现在的慕容芷情绪有点低落,偏生了,他不是个安慰人的料。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湖月顿了一会看慕容芷着实没有出声的意思,自己站着也是不尴不尬,只能尽量找话题。
“很久之前,我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因为《药王随谈》没有背完,师傅罚我在草庐外面的山上呆三天,没有食物也没有水源,甚至连一块火石都没有给我。”直到现在,湖月想起那个有时严苛有时慈祥的白胡子老头,仍然会觉得那是个很合格的师傅。毕生所学,倾囊相授,没有保留,也没有迟疑。但就是有一个问题,很多时候,师傅都不会笑。
“当你一个在深山老林的时候,自己躺在好不容易找到的一片绿地上看到天上贴满了的星星,突然就想到为什么人们要这么艰难的活着,明明就住在森林里就很快乐的,没有所谓的柴米油盐,没有什么江湖恩怨,怎么就会想着入世。”不知道为什么,慕容芷淡淡的接上来这么一段话。声音清淡,但是别有一种叙事的感觉,娓娓道来,不急不慢。
在湖月的印象里,他从来没有对谁说过这件事,包括慕容芷。慕容芷说的也不是当时他的想法,但是话说回来,能够听到慕容芷说这么一大段话也是着实的不容易,他也就好好的听着就是了。
“当时一个人在林子里,往左是风吹过来的清新自然,往右是映着月光的万物静籁。明明就是异常安静的场所,就是留下来做一个猎户也不是不可以的,为什么一定要出来经受着四方的流言和艰险?”慕容芷的声音越说越低沉,看着梧桐的眼神也是越来越沉默。所有的结束与开始,都是一样的仓惶。
“可是认真追究起来也是不对的啊。”湖月听了这么久,终于是发现了症结的所在。面前的这个人没有伤春悲秋,只是有些许的自怨自艾。这种情绪……不应该啊。联想之前卿睿凡的事情,他大概也就知道是为什么了。这个人啊,是真的不喜欢卿睿凡么?
还是说,只是在这件事情上还没有聪明到明白其中关节的地步?
“这个世界那么大,还有那么那么多没有看到的风景,那么那么多没有来得及参与的时间,那么那么多没有遇到的巧合,那么那么多没有见识的人物,想想还是很期待的。”湖月很少说排比句,这会子被慕容芷弄得,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只能一边讲一边想,叠词完全是为了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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