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涔涔的汗迹贴在面颊,苍白的脸上,只有眼睛是通红通红的,咬死了嘴唇,硬是不发出一个音节,白色的宽大麻质衣服已经完全被倒刺拉成了条状物体,零零碎碎的贴在肌肤上。
但是顾凉月的技术还是不错,就算是破了衣服破了皮,但是一样很巧妙的避开了所有能够造成重伤痕迹的地方。逼仄的小房间里就只有鞭子破空的呼呼声,其他就安静得好像根本没有人在里面一样。
外面的人看到早上辰时顾凉月就一脸悠哉的进了暗室,傍晚未时才出来,脸色如常,手上提了满是血迹的银桦鞭交给守在门口的人,淡淡的吩咐:“洗了。”轻轻的踩着靴子离开。
这琉璃庄所有的人都知道,顾凉月是那么沉静的人,不曾苛待了谁但也从来没有给过谁笑脸。所有人都知道她不善言辞,但是为人善良。这庄里所有的人都是为了顾陵歌,也就没人再去管其他的事情。
“萃琦,跟我回去。”琉璃庄门口的门房里,顾凉月看着那个青衣女子,神采淡淡。
虞萃琦听到这里,再看看她的表情,聪明的应了声是然后跟上她的脚步回去。
翰王宫。
“月儿到底去哪里了?”王爷在正厅里走来走去,看着面前跪了一地的人神色焦灼。这也是绝了,王妃娘娘都已经不见了两天才有人通知他,他虽然说平常也喜欢东奔西跑看新鲜,但是也绝对不至于连自家王妃都不要了啊。
“你们吃我的用我的,平时大错不犯小错不断的看在本王宽宏大量的份上也就原谅你们,现在连居然把王妃给我弄掉了,你们个个都是嫌活得长了是不是?”卿睿廷已经快要抓狂了。自家的王妃是比他还喜欢玩不错,但是不可能到现在都不回家的。两天了,他已经独守空房两天了啊啊啊!现在外面黑灯瞎火的,也不知道她一个弱女子会不会出事。
“夫君这是在干什么?”轻轻柔柔的声音传过来,下面的一众仆人都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整个王府,唯一能够制住自家这个暴躁妻奴王爷的就只有王妃了。
“月儿你去哪里了?出门玩都不告诉我的么。”刚刚还在发脾气的狂暴王爷听到声音顿时就软下来了,看着慢慢走进来的自家王妃,整个人都要黏上去了,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上前去,声音都是浮的。
“王爷不慌,臣妾这不是回来了么。”顾凉月慢慢的走进来,轻轻的伸出手接了面前这个比自己还高一个头的大男人。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让她觉得很舒服,只是心里有事,眉头一点也没舒展来。
“月儿还没有吃饭吧?本王立刻派人上菜,咱们先去休息下,等会就可以吃点东西了。走走走。”卿睿廷抱紧了自家王妃,慢慢的往内堂挪,竟是一会也不想放开。
卿睿廷算起来的话,在所有的皇嗣中排行第十,生性懒散,人送外号“逍遥网爷”,往好了说是不重权势淡泊名利,但是实质上,就是个只知道玩的浪荡王爷。就连最开始的逼宫之乱,这位王爷也是携了王妃在江南肆意游玩,等到新皇登基了才知道穿上朝服来贺一句,皇后册封的时候干脆来都没来,只是备了礼物差人送过来,说什么身在南方不便回程。
但就是这么个喜玩成魔的王爷,偏生了就喜欢王妃顾凉月。所有人都知道,当时为了让顾凉月嫁给他,这王爷走遍了这临安城边上大大小小的所有山头,给当时贫寒的顾家送了三个月的野味,每次都借着吃饭的时候跟顾凉月“沟通感情”,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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