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到便宜也实在是不容小觑。
“九王爷客气,请起。云霜,给王爷看茶。”慕容芷喜欢有胆识有权谋的人,一般这样的人她都不会太冷淡。卿睿扬听到这句话,不由自主的弯了嘴角。一直有人在他身边说皇后是冰冷又不近人情的机器,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至少他没有从她眼眸里看到寒气。
“皇嫂不必这般见外。称我睿扬即可。”卿睿扬的气质和卿睿凡不一样,卿睿凡随时都是尽在掌握的从容不迫,就算是面对慕容芷,眼睛里的掌控欲也是不减;而卿睿扬,一直浅浅的笑着,温和谦逊,眼睛里除了淡淡的惊艳之外全无其他,如果不是隐藏得太深,那就只能说明他生性柔软。
“嗯,此次宴会蓝衣应该也告诉你了,我是第一次,所以……”卿睿扬适时打断她的话,轻飘飘的接一句:“皇嫂不用担心,我会全力相助,不会有闪失的。”聪明如他,怎么会没有看到慕容芷那一刹那的尴尬和难堪。
“辛苦了。”慕容芷很少用自称,但是听在卿睿扬眼里就是平和,掌握着后宫最高权力却不依赖这份权利,慕容芷,很好。既然都得美人安慰了,怎么可能不尽全力?卿睿扬浅浅勾起嘴角,开始讲起自己的方案。
等到夏合宴的事情传到春兰殿和宸籁宫的时候,两位主子都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春兰殿的奴才第二日便到内务监领了崭新的瓷具摆件和草木灰,而宸籁宫的人直接去了御医监拿上好的跌打损伤药酒和纱布。搞得湖月进风岚宫问脉的时候,肩膀都是一抖一抖。
“这宫里最安静的可就是你这里了。”湖月轻轻的把脉枕放下,在慕容芷伸出来的手上搭一块丝巾,然后捏上去把脉。慕容芷在看书,一听这句话更是眼睛都不抬:“不想呆的人都会闹。”
这宫里之所以反对夏合宴她知道原因,但同时也在鄙视她们浅薄。她本来就不怎么管后宫的事,上位没几天更是把每天例行的请安废了,说是什么有心就行,不拘形式。别人看来是大度,而云霜知道自家主子完全是懒得管,做个甩手掌柜也是极好的。
“难道娘娘就不是这么想的么?”湖月浅浅的勾起嘴角。结果换来慕容芷一记敲头,“不要试探我。”慕容芷和湖月好歹也是好几年的交情,这个时候试探她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湖月知错。”湖月眼睛里闪过什么,轻轻的道歉。慕容芷看着这个往常意气风发的男人。自从入职御医监,这人的话越来越少,见她的次数也是越来越少,她能够明显的感受到这个人的心思越来越沉闷,就连那条蛇也是恹恹的,好像生病了一样。
“湖月你怎么了?”慕容芷看着在一边发呆的医生,顿了好一会也没见他开口只能自己问。
湖月抬起头。顾陵歌从来不会主动关心任何人,现在倒是知道主动问他的情况了,是因为宫里的确很无聊么?还是说,这个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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