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个七八分吧?”周太苍说。
“这就够了?”张一凡坦笑。
“你倒不贪多?”
“我不敢贪多呀?修炼一途,本是从一求全的苦差事,如何能全是好,没有坏?”
“很有道理的说法,你很有思想?”周太苍看向张一凡,两眼灼灼放光。
张一凡能感觉到,对方在赞赏,可是眼光落下去的一瞬,又让他感到一丝凉意。
他知道,不管如何,自已在他心里还是外人,永远不会成为他的嫡系。
“你知道我的一生吗?”周太苍忽然说道,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对这个人说这些,如果可以,他宁可对一个死人说。
“我想听听?”张一凡应道。
“那好。。。。”
他是青鼎山的老祖宗,门派唯一化婴中期大修士。
一个人的日子并不好过。
犹其在一个日落西山的门派,独立支撑,更是一件苦差事。
别人能做得,自不做不得,别人能想得,自已想不得。
这些年,他喜欢站在高高的山峰上,当日光初起时,俯视整个青鼎门,看着那奔腾如海的云潮,那亮如山笋的奇峰,才会让他产生一种成就感。
。。。。。。。。。。。
他说了很多,张一凡听的很仔细。
他能从这个苍老躯壳中,听那一股悲凉,一股莫名的哀愁。
如果说高处不胜寒,那么他站的高处,不但寒冷,而且凶险,最让他放不下的,就是青鼎门流传数千年的衣钵。。。
。。。。。。
张一凡似乎对方的情绪,感染了。
只觉的四周生出种种凉意。
对方烟锅子不知什么时侯,点着了。
他吞云吐雾,头轻轻的晃起来,眼睛半眯着,看来很享受这种感觉。
张一凡不在说话。
对方也不在说话。
就这样,觉寂中,两人都默然无语。
周太苍冲动的一时想将衣钵,传给这个人,可是他止住了,眼前人扑搠迷离,哪怕给他的,也是一种如海般的幽深,给他。。。会为门派带来更大的祸害吧?他坚信自已的想法。
当这一锅抽完,他拍拍木椅帮,问道
“今天的事你也听说了,长生问我来着?我想问问你的意见。。。”
“我新来,并不清楚?”张一凡推辞道。
“这种话,可不要瞒我了。。。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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