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句,我一句,把个张一凡说的不胜其烦。
余梁是余长志的重孙,平日里,常当着他们这些小辈,提起张一凡,每每说话时,常是又夸又赞,让众人对他又羡慕,又恭敬,又觉的神秘无比。
张一凡自然知道原因,也觉的好笑,不过有时,也故作深沉的装一番。
今见几人,又开始斗嘴了,便将脸一沉。
这一下,眼活的余青,第一个反应过来,止住声,弓身伏住张一凡的大椅子笑道“先生,您别听我们胡说,其实,我们就是想听您在给我们讲讲,天人月潭的事吧?那天人是不是特别可怕呀。。。。”
“是呀,先生,您就给我们讲讲吧?”余子洞长的白净,活象一个书生,为人最是稳重,也跟着答话道。
张一凡干笑声,将头摇摇,心道,我可不能在讲了,如果在说,那余氏几老,定认为是我让他们心都变野了,不愿呆在村里了。。。前几天,余长志特意为此事,跟自已旁敲侧击的说了声,既是客人,自然要收敛点。
张一凡故而只笑不说。
余青前几天就听人说,姥爷似让人规劝这位张先生,今见张一凡这表现,便知其中内情,忙道“先生,真男儿当志在四方,姥爷他们总是想让我们修炼好,然后永远憋在家里,这岂不是自相矛盾。先生是聪明人,自然知道,我们如果一直呆在这里,未必能有多大成就,反而象先生这样,行天下,炼神通,反而会有所建树。。。
“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投到哪个仙家门派,可是家里不同意呀?”余子洞说道。
“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家里说我们不能出去。。”余梁也感叹起来。
这种说法,张一凡还是头一次听到,止不住好奇问道“这是为什么?难道说,家里比仙家门派还好吗?”
“当然不是,只是我们这里更重视家族,那些仙家门派,也是由无数个小家族组成,然后一点点的壮大,我们家里当年曾属于一个小门派,只是那门派不景气,在一千年前,被别人吞并了,族里为了面子,便不准后人,在入别人的门派。。。”余青解释道。
“我有点糊涂。。。你们是不是说,不可以随便进入别的门派吗?”张一凡问。
“是,我们有那个门派的背景,当然不能随便在入别的门派?我们族人的名字,从一出生,便报入那个门派了,可是家族,为了面子,为了荣耀,对那门派,又持有偏见,所以宁可不让弟子进去?”余青继续解释。
“我明白了,那个门派叫什么名?”张一凡问。
凌星阁。
这里地处赵洲东部。
修真世界的地域与盛唐大陆对照的,只是地方大了何止数十倍,就拿着赵洲地面来说,地理之广绝对比整个盛唐大陆,要大的多,至于大了多少,从古到今,真没有人量过这个枯燥的数字。
那凌星阁,就是伏风寨周边最大的门派。
这里地处,赵洲的东部,而凌星阁无疑,就是陵驾于赵洲东部地区的一个强大势力。
“凌星阁,凌星阁。。。”听着这个熟悉而古怪的名字,他喃喃自语。忽然想到了当年,想到了自已在西奎虎洲第一次接触,自已拜入的小门派,心里一喜一凉,暗道“难道,我一生与这星字有缘。。。”
他苦涩的想着当时的记忆,依稀间,时间已经过了二百来年,也不知那个破落的星宫,是否依旧还在,也不知那个让他记忆犹新的张道玄,张派。。。。
想起,当年的旧事,不觉眼前晃乎,只觉生象指间流淌水,留给人的除了记忆,还有无限的思恋,情也好,爱也不好,昔时的记忆,让人心变软,在变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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