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里升起迷蒙的水雾气,隐隐的看到那雾里有一只摆动的大花。
张一凡站在起来,全身被梆在一根大黑柱子上,任那缸里的一条条飞起的鱼,用尖尖的牙咬它的身体。
疼。
刺骨的疼,血顺着皮肤往下流,无数颜色鱼红的牙印,在身上时隐时现。
宏一看到这一幕,心里直翻,他有点怀疑,这么做能行吗?是不是司空生故意用这种方法报复自已,如果对方真是善意,那还罢了,如果不是,我一定先拆了他的房子,心里想着,可又想不明白,只能看着张一凡,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看着他在疼痛中,疵牙咧嘴,面露出狰狞的神色,仍是紧咬着牙一声不吭。
时间,一点点过去。
那十几个大缸里流动的怪鱼,从最初的赤白,变成了鲜红色,细小的身上越来越亮,象一层血雾将它们裹起来,它们不住冲过来,刷过来,张一凡的身上,已瘦的只剩骨头了。
张一凡绑在那里,迷糊糊,好象死了,面前红糊糊的一片,好似翻滚的水波,摇摆不定,胸口处丹田间,那混乱的灵气,似被什么引动了,沿着体内那几根尚完整经脉开始流动。
惊喜,一时间忘记疼痛。
他感到一层火辣辣的热,包住他,裹在他身上------在所有力气耗,气之后,他睡着了。
他迷笼中醒来,只见样子憨厚的多格,正伏在案上,读着一本厚厚的大词典。
多格听到动静,惊喜的跳起来,大手差点拉过来,又忙抽回去,道“张先生,您醒了,我老师说,等您醒了,一定要多歇几天,他与宏一师伯出去了,过几天一定回来。”
“啊。”张一凡点点头,又闭上眼。
梦。
这一次,他开始做梦。
遥远的又贴切的记忆,象潮水般涌来,在他大脑里飞速转动。
师傅---宁香---还有隆祥,一个个梦接连不断的做着,身上的汗把盖的毯子都打湿了。
他想醒过来,在梦里狠命的促手,挥臂,可吼出来,可是拼了命,用尽了全部力气,仍没有让腿动一下,让喉聋发出一点声音。
琴声。
淡而幽雅,宁静和邪的琴声传来,不断的在他耳边回荡。
第天,都有人拌开他的嘴,给它放一种双凉又酸的药,随着琴声,他的手指开始有节奏的跳动,脑子渐渐清醒。
一声长叹。
深长幽远的气息,冲了出,让他不由自主的在猛咳声里,将身子直起来。
一只掌。
一只冰凉的手掌,迅速拍在他的背上,随着这丝灵气的注入,体内象开憋的气球,遇到了可以救命的空气,迅速的吸收。
“不好,宏道友,快拍。。。”左空生大生叫道。
“好
宏一冷眼看着,扬掌处一只象鸭子掌似的玉扇,拍了一下。
这一击,让张一凡清醒了,让左空生苍白的脸,恢复了一丝血色,后悔惊惧之余,又气又乐,好了,终于好了。
“张兄,你觉的好了吗?”宏一伏下身,急声问道。
“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