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黄的薄纱长袍,裹着瘦削的身体,一走路惊起一团黄雾,每个起落腰就摆动,真有万千妩媚,千种的娇柔。
“黄姑,来了一位客人,你们要好生款待,要有不周,别说我不容你,就是阿猫阿狗,怕也不容姑姑。。。”观山河说着就要走。
“公子,佳人在侧,难道不进去看看了”黄姑说着,拉住观山河的手。
“最近忙,成天累的都歇不下来,来这怕给姑娘添了晦气。。。”说着掉头就要走。
黄姑一笑,说“躲哪能躲的开,人家说金屋藏娇,公子看,这里多少娇客都留不住公子的心,可见天下的男人负心。。。”
“我是个负心人,不过张道友可是一个情痴,姑姑要能让张道友铁心化开,百年的老树在开新芽,那可是大功德。。”说着也不多留,掉头就走了。
张一凡想跟出去,不想旁边来了几个女孩挡住去路,娇笑着拦着他上下打量。。
“这琴声蕴耳,人生苦短,我修道人苦中求乐,琴音清雅这才是真心,本善,道友小住,过几天在来看你。。。”观山河话不多说,让张一凡慢了半拍,他先走了。
“张公子,别把我们都想脏了,我们只是玩弄琴艺的艺人,公子看不上我们,可随意出入,门就在眼前。。。”黄姑说着拉了把身边女孩,似乎要说什么,一脸不高兴。
“哪里,哪里,我是一俗人”张一凡说。
“仙道中人,难道先生看不起,我们这些红尘中弱女子,先生知道,风尘中未必无异人,隐士未必全在深山,象我们这些女人,又有多少傲气不输男人,要是以凡人那些眼光看我,我倒看不起他们”
黄姑说话时两眼如秋水,象未出闺格的女儿一样,将嘴一撅,眼似秋波清若灵水,似乎纯洁的象小孩子,现在一生气,又有一种让人怜爱的抚媚。
“说的是,大隐小隐就算了,我们只算红尘一粒尘埃,仙凡道上的过客。。”张一凡说着也想躲出去,在这种地方不行,让人心不静,难怪观天河要躲出去。
“人们说炊烟花下树,俊鸟则林枝。先生看我美吗?”黄姑说着,两眼泛出银芒。
张一凡一颤,一个声音敲击在耳边,迷荡在心里,“美不美,美不美”
张一凡像看到当年草庙村的炊烟,细细的烟,几家小草房,浮在眼前,头上裹着花布头巾的母亲挽着袖子,刚烙好一张饼,大声叫自已吃饥,如果您喜欢文予写的《诛天本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