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似的”
小舷子跑船主身边,船主走过来说“这回多亏了先生,请受我一拜”说着跪在地上,七尺的汉子痛哭起来。
张一凡伸手托起对方说“都是修道人,没这么多忌讳,我什么也没做,只是为防身”
“要没先生,刚才我们都死了,这点我明白”说着中年人用手掩面,站起来,象换了个人,脸一下变的阴沉起来。
一回头看着余下几人,说“都清好伤口,把人们尸体海葬吧?让上天的心怜悯我们这些海人”
船上有备好的袋子,众人把死尸装进去,然后寻了几块木板,把人放在上面,用绳子勒好,放到水里自由漂走了。
张一凡忽然觉的,人死好,死了什么也不管了,哪还有这么多事,摇摇头,又走回船舱。他对这个船长不太喜欢,觉的他少了修道人的气魄,多了些事俗的名利。可又摇头,每个人选的路不一样,要是对方一味苦修,也就不会做船主了。
天下事就是这样,喜喜乐乐一辈子,船主叫秋石平都皇城人,一辈子经过的风浪很多,脸圈红着,邀喝着几个没受伤得船员清甲板,背过脸眼圈又红了,人很多时侯是做给外人看的。
张一凡刚坐下,小舷子从上边跑下来说“老师,你看这个,船主说谁捡的归谁”
原来刚才船上那伙贼人也有伤的,最后走的急,丢了这把短柄刀,刀长五寸有柄,可以合上,柄后有个簧一按可以出来一个短刺,船主秋石看小家伙越看越顺眼,张嘴就说“谁捡的归谁”
船上刚清完,他就匆匆跑来报喜,说完喜事,又苦着脸说“先生,我不能陪你了,船上死人了,人少好几个我要填亏空上边去干活了”
张一凡不知对这孩子什么感觉,虽然对方一口一个先生,老师叫着,张一凡没交他什么,那炼气的口诀谁也会,有时侯人说不清,习惯了明知这孩子本性太滑,不是修仙的根子,偏生出几分喜欢。
张一凡点点头,既续做他的功课吐纳灵气,点点白雾从身边升起来。
“到平都王城吗,什么时侯走”张一凡问,
“去,当然去,不过这次要绕远一点,离古河九岛远一点,船主这么说的”小舷子说。
张一凡“嗯”了声
秋石进来,提着个黑色的食盒说“先生,到船上请恕晚辈招待不周,几样小菜一壶烧酒,船上事多也没什么好东西吃的,只这几样东西略尽地主之谊,先生这些天没吃好,都是晚辈失查,上边安排了好舱,前辈上边去睡吧”
秋石换了件淡青袍子,腰间束条淡灰丝绦,头发背后面,脚下的鞋子因为趟了水,湿漉漉的,左膀上挂了块白菱。
“你不怨我”张一凡说。
“前辈以上师之尊,晚辈明白前辈出手是大义,不出手是人心,人有善恶,事不关已强出头,谁也不会做。晚辈与先生萍水相逢,先生站出来已经是大人情,就是走了也是本分”秋石说
张一凡叹了声说“其实哪个人不自私呢,修道也是,炼心也是”
“晚辈秋石,船上人都叫我秋大,先生用饭,您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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