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坐垫,用黑汤盆端上一大盆狗肉,匡容从屋里拿出酒,酒壶也不用了,拿了两个大海碗,说“贤弟是风尘中人,江湖隐士,咱还是大碗喝痛快”
“匡兄过了,我不过是个普通人,醉生梦死痴活岁月,稀晨糊涂不就白发了吗”张一凡说着手缕着自已的头上的发丝。
“不说这些了,每个人都有心病 ,难得小饮说些痛快话”匡容拿碗和张一凡干了一杯。
“周围寨子里,这半月出了也几起事,伤人夺财还有不少妇人失宗了,这穷山僻攘人们本来就苦,抢点东西弄个猪,抢个羊,我们更没法过了”匡容说。
“这些年要没有匡兄,怕我过的更无聊”张一凡说。
“张兄,人生在世百年春秋,我们愁也是过,喜也是过,就象我这几个娃子,人们都说送到外头去好,我总觉的先要让他们在山里呆几年,吃点苦本事在哪都能长”匡容说。
张一凡点头,又喝了几杯酒,匡容脸色微红,吃口肉说着话,当着张一凡哭起来
手用袖子盖着脸眼泪象断线的珠子“张兄弟,老哥有个不情之请,兄弟要能帮忙我,要不能帮我也不强求兄弟”
这些年,张一凡和匡容走的近,从没听对方说过这种话,放下酒杯说“匡兄还请说,张某能办到的一定尽力”
“匡某无能”匡容说着手抚着脸,哽咽几声用袖子擦了一擦。
“我把所有人想了一遍,也只有张兄或许能帮上”匡蓉说。
匡容一家兄弟五个,三子两女,父亲匡年秋前些年出山,倒卖山里草药,挣了点钱把孩子都接出去了
那几年家里红火,几个孩子先后在独山城要了房子,地方小是小点,也有点挤,山里人总算走出山了,那也算是大本事。
匡年秋看孩子都不错了也安顿好了,心里也放心,家里孩子们长子管着药材买卖,二儿子开了个茶庄,小儿子教几个学生,两个女儿也先后嫁在城里,老头子当初手里有几个钱,老妻去的早便想续一个。
女方名金灵儿,在花楼呆了几年,年轻时还好,现在人老珠黄那青春饭吃不成了
老人去过两次,被女人金灵儿妙手飘香一阵温存,弄的晕晕呼呼,虽说没有山盟海誓,却是老牛老草吃着蛮香。
这金灵儿年纪四十,长的身材稍有点胖,白脸大个一走路,腰扭的历害
一身白衣现在四十仍干净的象水里的花。
她年轻时就有一个姘头,名叫董三郎,原是卖香油出身,后来挣了钱常就和街面的下三流混在一起,这些年弄起烟馆,牌局,人也真聪明,几起几落成了地方一霸,黑道上一个老大哥,白道人称一声董爷。
也该着出事,这次匡年秋去找金灵儿,岁数都不小了办起事来,先吃了几个药丸子,身强体壮不过几个药丸弄的头有点晕。
两个在床上摸爬滚打也是累的气喘嘘嘘,偏赶上董三郎喝醉了酒,酒气熏熏的闯进来
床上有人,一扯弄出两个活人来,也是喝了酒见自已多少年的女人和别人在一块,赤着身子白肉颤着,当胸一拳打过去,人也顺势就扑上来。
身子一躲一推,董三郎脚下一滑,摔在桌子上,当时嘴里流血,门牙掉了两棵,人也因为喝多睡过去了
可能当时不疼,睡得还蛮香,匡年秋见伤了人,酒也醒了一半,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穿上衣服掉头就跑。
事情这才开始,董三郎掉了两棵牙,人算破了相。在这帮地头蛇眼里,那是大忌讳和匡家也就结下了大仇。
人们常说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这董三郎头半年象没事人一样。
直到一次,有一伙盗贼抢了几家布店,后来不知谁告密说匡家窝脏
这一下官家查过来,真从药铺后柴房找到两件血衣,几件赃物,就这样匡家花钱疏通,钱没少花好容易事清了。
可接下来,匡家接二连三出事,不是铺子被人盗了,就是家里被人点火了
前一阵子,家里老三匡生觉的自已在街面上也说得上话,找二姐夫也找了几个街上的小混混,在盛名楼摆了一桌,原是好心想把事情了起来。
哪知中间说差了“别以为你有几个钱,我们就怕你了,大不了咱们磕了,谁生谁死还不一定呢”匡生说。
董三郎笑说“匡三爷,真是冤死我了,我是打折了牙没处说理,这些年,我是一不说二不提,就是朋友问起来,我也红着脸,从不说这档子事,匡家事老哥是真冤,要是谁寐凉心,我也不饶他”
“姓董的,别人怕你,我不怕你,抬你你是个人,不抬你你是瘫屎,装傻充愣那没用”余清是匡生的二姐夫,家里有几个钱,也在街面上有几个朋友。
“不说拉屎还好,这一说真有点内急,哥哥先出去一下”董三郎出去。
刚关好门,门子一开冲进来两个黑衣人,抬手银镖打灭蜡碗。数把尖刀飞晃,几声怪叫一阵阵惨叫,从屋里传出来。桌椅声倒地声,不一下两黑影破门走了。
董三郎回来,命人掌上灯,吓了一跳冲往外面大叫“死人啦,死人啦”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文予写的《诛天本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