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再次闪身避开,一边赞叹,“楚施主不愧为武道中的佼佼者。”
“了悟大师该出手了,”楚晗散除余劲,重点一指,“也让晚辈见识见识清心寺深藏的精妙绝学。”
了悟大师笑道:“那就献丑了。”
言罢,腾身掠起的同时,一指点出。
楚晗看这道指风不似信原指那般轻柔,而是介于轻柔与刚猛之间。
它并不与凌空指顶头相撞,而是迅速攻击在朝后延移半指长的地方,如同打蛇打七寸,将凌空指拦腰斩成两截,使其失去后继之力。
“好指法,”楚晗不吝赞叹,“这又是什么指?”
了悟微笑:“敝寺津涯指。”
楚晗摇头:“果然是天下没有攻无不克的武功,你们的津涯指,就是我凌空指的克星。”她笑嘻嘻道,“看来,我以后要躲着你们清心寺走了。”
“楚施主谦虚了,”了悟笑道,“楚施主所怀上等武功,可不止这一种。何况,楚施主还有军事才能,还望楚施主以后能手下留情,别再杀戮西真将士,徒留孤女寡夫,孤苦无依,度日艰难。”
楚晗凝笑:“那了悟大师可知西真军兵杀我凤临多少女子、害我凤临多少无辜男儿和**幼子?日子原本红火的人家,皆因妻主战殁或受害而塌了天,活得艰难万端。西真主动侵犯凤临,难道凤临将士该束手就擒、良男活该让那些禽兽糟蹋?取粮于敌与孩子婴幼儿有何关系?为何放任她们杀戮而不军法约束?”
了悟敛起笑容,却只是叹了口气,不再争辩。
“你们明知错在西真、北仓等三国,却反过来对凤临提出要求,不是太可笑了么?”楚晗冷冷道,“若非念你们佛门未曾出手与西真武林一同造孽,今日便都没这么好说话。”
“楚施主,”了悟叹道,“无论谁是谁非,皆乃发生在西真国外,清心寺无权过问。如今,不管你来天星府的目的和初衷是什么,既然十七殿下召我等前来相助,我等便不能视而不见、袖手旁观,任由楚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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