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丢掉的,知道那颗肾根本配不上但是南叶君依旧要剜掉她的肾,知道韩初年的死跟江家有关,知道她的亲生父亲对她满怀愧疚想要弥补时却被南叶君害死了……”
这么多理由已经足够了,顾衍一字一句慢慢说着清茶的幽香弥散在空气中,但是却掩不住空气里那股血腥的味道。
这么多的事情里,全都是那种令人无法法理解的残忍阴谋。
“所以她不想让南叶君出来有错吗?难道她做出了这么多的事情什么代价也不用付?”
顾衍哑声逼问着,墨色的瞳仁里闪着的是可以吞噬的火光。
一想苏桐当时经历的整个人就难受得快发疯,他就是那个最可耻的帮凶,那颗肾还有那个失去的孩子令他无法原谅自己。
“为什么要让她知道,这太残忍了。”江孝南喃喃的说着,怪不得苏桐会这样。
韩初年的死怎么跟江家有关系呢?当时的江家已经落败了,除了还剩此钱之后人脉背景通通随着顾衍跟江家翻脸之后全都断得干净。
韩初年本身就如同是个传奇般的人物,江家只剩两个女人怎么能做出这些事情来呢?
确实有些无法想像但是这个世界上任何事情都皆有可能,所以他从来不轻易下定论。
“韩初年的死跟江怜南有关,是不是南叶君指使的我还不知道,如果不是她们两人联手那就是江怜南一人做的,江家跟日本的哪个家族有来往?”
江孝南在江家一直不被重视,所以许多事情他不知道也情有可由。
“这个我倒真的不清楚。”江孝南摇了摇头,江怜南去日本疗养身体时都是由南叶君陪着的,到底跟那里的人有什么交情他是真不知道。
“你确定真的跟怜南有关吗?她怎么可能操纵这种事情?如果是个平常人还好,可是死的那个人是韩初年……”
江孝南无法想像韩初年竟然会死于江怜南这种几乎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人手里。
“韩初年死的时候南叶君已经被关进监狱了,苏桐被劫持时我几乎找翻遍了整个云城,而她就被关在江家别墅那个没有用的酒窑里。”
顾衍说完这些时气息有一点点不平稳,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了一颗发黄的睡衣纽扣放在了摊开的掌心里。
“这是她被关的时候丢下的,就要江家别墅的酒窑里找到了。”顾衍双眸猩红的看着那颗扣子,三年前的血雨腥风再一次的涌现在他的面前。
“怜南她……”江孝南满脸震惊,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江家欠苏桐的太多了,我要你答应我不要主动去追问南叶君的事情,退一万步来说江家即使能保外就医,我也能在外头干净利落的把人带走,关到你们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好好折磨到她赎清自己的罪过为止,而且你也不能跟江怜南说起你今天听到的任何一件事。”
顾衍盯着江孝南厉声警告着:“如果不是她我不会故意冤枉,如果是她的话那谁也救不了她,哪怕是我不为苏桐出了这口气,她杀害的是韩门的掌舵人你觉得她有活路可以走吗?”
江孝南点了点头,心情沉重无比。
他知道自己没办法在这件事情上插手,但又要看着从小一起长大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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