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着他拿下来的花束吗?
来探病人的这么明显还要问,总不可能是来看她的吧?
“替我谢谢阿衍的好意,家父现在不方便见客。”
江怜南心里颤了一下,来看她爹地也算是正常的举动,毕竟两家是世交,但是现在她不能让莫怀远进去呀。
“不知江老现在情况怎样了?有什么需要我们协助帮忙的?”
莫怀远没想到他已经来到江家了,连人都见不上一面,果然这其中必有蹊跷。
“不用了,替我谢谢阿衍。”江怜南的脸色有些泛白,她的心是虚的。
有些事情她哪怕做得狠绝些,但是从来没有这么心虚过。
毕竟躺在二楼卧室的那个人是她的爹地,如果不是他突然走火入魔的对苏桐产生愧疚感,非要带着她们出国的话,她也不会下这个手。
也弄不明白他有什么好愧疚的,毕竟苏桐的肾换来了顾衍真正的自由之身不是吗?
从此他心无挂碍的只想跟那个小贱人双宿双飞。
苏桐失去的是一颗肾,而她失去的却是爱情。
其实她并没有占什么便宜,这是苏桐欠她的。
莫怀远笑了笑,然后把那些名贵的滋养品递给了管家:“那请在方便时替顾总问江老先生好。”
汽车一路往宏实开去,停入停车场就立刻往总裁办公室去。
“没见到?”
顾衍坐在办公桌后面抬眸看了一眼莫怀远,他早就料到这个结果了。
他不亲自去,不揭穿是为了看看到底江家在玩什么花样罢了。
“江远淮会不会已经死了?”莫怀远在江家时总有一种阴森至极的感觉。
那里的人气好像都已经没有了,如同荒芜许久的废城。
顾衍心中一冽,随即摇了摇头低声说着:“应该还没有,但是被软禁了是肯定的。”
不与外界联系,不接电话,只说是中风了语言不方便,但如果真的是中风那么别人去探视不方便,莫怀远是他的人,不可能不让他见的。
只有一种可能,江远淮被拘在了江家已经没能跟外界交流的自由了。
这件事情如果要办得不出什么差错的话,有一个人是最佳人选。
在跟韩初年通完电视之后,江孝南接到了顾衍的电话。
“你父亲的情况到底如何?”顾衍开门见山的问着。
可真是太巧了,今天韩初年跟他通电话是因为他父亲,而顾衍也是。
“没有什么意识,有时会睁开眼看一下但是时间很短,可以出声但是说不出话。”
江孝南据实以告:“在我离开家里时,基本已经都是在昏睡状态了。”
“你是说他的情况一天比一天差?”顾衍的眉头微微的蹙起,如他所料的没有错。
“是的。”
江孝南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一开始也并没有太多猜测,但是现在却被韩初年跟顾衍提醒着,发现事情真的没有那么简单。
不是他迟钝,是他根本不敢相信。
父亲那么疼爱母亲与怜南,她们怎么可能做出对他不利的事情?
到底是怎么了?
难道是因为父亲要认回苏桐,所以惹得她们痛下毒手?
顾衍感觉到了电话那头的沮丧,但是他知道这件事情只有江孝南去办才最不会露馅:“你明天找个借口回一趟江家,想办法弄一点江远淮的血。”
如果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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