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我来帮你回想一下!”说着,陆泽言凑近了她的脸,“你把宋泉安排在我的休息室里,等着我入瓮,又安排好了记者,等你发号施令,想让我把跟宋泉狼狈为奸的罪名做实了,好全身而退,甚至跟你朝思暮想的人远走高飞,是么?”
“我没有!”宋恬抵死不承认。
“有没有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结局并没有如你所料,而且,我们的订婚仪式也没有受到任何影响!”陆泽言冷笑着道。
“那对于你来说,不是一件天大的喜事么?”宋恬讽刺地道。
“还有一件喜事,你也应该知道是什么,对么?”陆泽言勾唇,手指划过她的脸颊。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宋恬觉得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不为这突如其来的湿身,而是为了自己的愚蠢!
她自认为堪称完美的计划,究竟在哪一个环节疏忽了?她直到现在都还不清楚!
“并不是你太弱,而是对手太强。我认为智者永远不该跟自己的劲敌硬碰硬!”陆泽言不咸不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