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峰愣了一下,低头致谢。
看到此,陆燕青的眼神不禁一晃,不可思议地望向陈枫,带着无比的惊讶。
等到陈枫走了,陆天峰才笑着叹了口气,徐徐道:“燕青,你不要心里不平衡,陈公子是一位绝世真人,他的才学,胜你十倍都不夸张。”
陆燕青沉默。
最初在她的印象中,陈枫只是一个对丹道一窍不通的学徒,侥幸被她看中,才有机会在丹王大会上一鸣惊人。
现在才明白,原来那时候陈枫一直在隐藏实力,明明自己能够研制出新丹方,却故意不说。
“我和他的差距,越拉越大了。”陆燕青神情黯然,带着失魂与落魄,“父亲,过几天,我想我还是回炼丹协会吧,丹王说过,要亲自教我丹道。”
“如此甚好,你若能成为丹王的真传弟子,也不枉我二十年的养育之恩。”陆天峰点点头,老怀欣慰。
“但在此之前,你要把檄文和挑战信写好,以陈公子的落款,递送出去。”
...
一日后,武王檄文昭告,轰动荆楚,连同大半个炎夏武道界!
武王檄文,他们许久都没听说过,尤其还是荆楚的武王檄文,更是惊爆所有人的眼球。
“什么回事?荆楚竟然有人敢写武王檄文?难道是武当山那位老妖怪出山了?”有人紧张地问道。
“不是。”另有知情者摇了摇头,“我看了檄文内容,落款不是钟云龙,是一个陌生的名字,叫江南陈公子。”
“那是什么人?”
大家都很纳闷。
“一个无名小卒,竟然敢发武王檄文,真的不知天高地厚?”
但也有人,迅速从渠道打听,最终知道了陈公子的事迹。
“啧啧啧,这陈公子不是一般人呐,先是击败了江南的秦广元,名震江南,再是江北陆家陆天峰亲自挑战,竟也败北!他连败两大高手,最关键的是,他还是一个年轻人,年龄不满三十!”
“秦广元算什么?江南土鳖罢了。哼,倒是那陆天峰,是个高手,他不是号称十年不败,一手无形刀斩杀武师?没想到居然也晚节不保。”
无数人议论纷纷。
“还有那什么陈公子,他不过侥幸赢了陆天峰一场,竟然就膨胀到这个地步,下武王檄文。说句难听的,他那是提着灯笼钻茅房,找死!”有资深前辈道。
“是的,咱们混武道界的,谁不知道?荆楚的武王令,难度最高!除了陆天峰之外,还有三大武师坐镇,皆是风云榜有名的高手,以一敌四,根本不可能!”也有熟知荆楚形势之人,一针见血地说道。
但经管如此,尽管都认为,陈枫是在做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无异于哗众取宠。
但许多人,还是将目光看向荆楚,看向七日后的武道聚会。
武道界铁律之一,但见武王令,不成功,便成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