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一见的盛况,各人的心里不由自主地荡漾出不同的心声。
这个过程显得极其的漫长、庄重、神圣,如果谁的名字出现在上面,那么绝对是一种无上荣耀!
世人似乎都屏住了呼吸,所有的心思都被这锩天榜牵动着。举世瞩目中,唯有天榜展开。这天榜果真还有几分以天为榜之意,但是这一次的天榜却真的似要以整片天为榜的感觉。
“难道这锩天榜要布满整个五域世界?”
“天哪!光是奇域就已经是大到无法可知了,而且五域之间还各自处在各自的世界!”
众人已经无法理解这种情况了,但是他们却有强烈的感觉,这锩天榜必然是要在五域的不同世界里同时展开!
而在苍穹之巅,乾坤浩宇中也飘着一具“尸体”,只是这具尸体也是一具“活尸”,有着思维意识的“活尸”。
“天子者埶位至尊,无敌於天下。”
这是瑾言在《正论》这部典籍里看到的关于“至尊”的描述,当然世俗中也有着许多关于“至尊”的描述。
例如《白虎·通》中有言记载:“或称天子,或称帝王何?以为接上称天子者,明以爵事天也;接下称帝王者,以号令臣下也!”
但是这些都只是世俗的至尊概念而已,而不是修神练气中的至尊概念。
“何为至尊?” 瑾言一直被这个问题困惑着。
这一次天机大战结束后,他已然突破到了神王大圆满之境。可是就是无法突破最后的一步通天难关,这步难关就像是无法逾越的天堑,绝对不是神王之境可以轻易指染的。
“神王法印,涅槃之心!”这是练气神王境界与修神涅槃之境的名称描述!然而这些实力境界的划分只是一个非常笼统的空壳名称而已,实际上还需要修神练气者自己本身去赋予它们的真意内涵!
“至尊?返虚?”
瑾言反复念叨这两个名称!修神与练气是水与渠的关系,讲究的是水到渠成的关系,但是也有特殊情况,那就是水到不需要渠成,然而渠成很多时候却无法让水到。
“至尊?或许这可以从这个方向来理解……”瑾言的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了“至尊性这个名词概念!”
至尊性的几个要素,其中,首要的就是它所具有的“超越有用性的消耗”。在日常生活中,判断一个人是否拥有至尊性或者获得至尊性,就是看其是否能够义无反顾的和不加算计的消耗财富,这是因为财富只有通过劳动和奴役才能生产出来,而对财富的保有与积聚更是社会的通则和一般人的常态。从这种意义上来说,财富就是“有用性”的直接目标和象征,围绕财富的生产和积聚形成了我们这个社会的日常生活的基本意义和价值观,这就是所谓的“有用性”法则,而至尊者正是通过肆意的消耗财富,从而打破这个“有用性”的法则,借以展现自己所拥有的至尊性。所以,“超越有用性的生活就是至尊性的领域。”与不劳动却消耗的至尊者相反,那些从事劳动的奴隶和没有工具的人所消费的财富,仅仅是为了维持其生产所必须的很少的一部分。他们劳动只是为了养活自己,而养活自己只是为了劳动。因其无法超越“有用性的生活”,他们自然不是那些拥有至尊性的人。
实际上,至尊性所具的“超越有用性的消耗”只是一种表面化的特征,本质上,还在于内涵于这一行为中的对死亡的否定和超越,人们之所以积聚财富,其目的是为了生命的保存和生产的延续,也即逃避死亡的临近,而对财富的不求回报的消耗,恰是对死亡的不以为然,这正是花费概念在哲学上所具的更深一层的意义。而其所强调的人的至尊性也正是通过对死亡的蔑视和挑战呈现出来。
而作为至尊者,他其实就是一个主动的献祭人,他主动寻求并创造奇迹。他主动向死亡发出挑战,通过对死亡控制的实践世界的法则的僭越,以获得至尊性。
“人获得了至尊,成为自己的,同时也是世界的支配者和主人。”瑾言心里不断地感悟着、批判着、融合着,突然他那一直严防死守的至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