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你是哪家的狗东西,居然还不给我去下地劳作,还有你们这些臭虫居然还有心情在唱歌……!”
突然一个鸭嗓子声音怒喋不休起来,歌声戛然而止。田地里的农人,不由得瑟瑟发抖,手里不由得变得惊惧迅速起来,那驱牛耕耘的佃农,手里的也竹棒猛然发力,老牛一声惨叫“哞……”之后,沉重的步子也变得疯快起来。
瑾言有些愠怒,回过头一看。只见不远处的行道上,一架八竿楠木大轿正徐徐而来。抬轿杠的这八个轿夫,模样虽不一样,不过却像极了一个模子,都是那样安分守己,任劳任怨,比那驯服的骡子还要顺溜,不过当他们的目光掠过那些田里的佃农时,却闪过高人一等的自豪。
这楠木大轿子上,一袭围帐珠帘,依稀可见里面是一个肥头鼠眼的男子,袒着半开衣服,脸上写着怒霸,两只猪蹄般的大手正抱着两个青涩半熟的女人。杠那两个女人都是很乖巧懂事地躺在他那长着棕色胸毛的胸膛里。而在她们的眼睛里似乎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纯真灵动,多了些奴性,还有死寂般的麻木。
“少宗大人,这人不是我们村的人……应该只是偶然路过而已……还望大人不要为难……”一个身穿蓑衣,头戴竹编斗笠的老者微微开口替瑾言开脱解释。
瑾言有些惊诧地看着这老者,而老者却没有看向他。他满面皱纹,皱纹里夹杂着褐红色的老年斑,浑浊的黄褐色眼珠里似乎还透着视死如归的决然。
“老东西,活的不耐烦了,竟敢忤逆我的话!我才不管他是不是你们村的人,总之来到我的鸡冠庄,是龙是虎都得给我趴着!”鸭嗓男,咋呼呼说道,眼里尽是狠恶毒辣的光。这股狠辣的眼光,天生就一种神奇的力量。所过之处,那些务农的人都躲着,生怕被它沾上。
“田老……”
被唤作田老的老者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身边的人拽了一下,使了一个“不要再说了,不然会没命”的眼神。
“唉……”田老看了一下身边的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今年已经是两百有三,活着也是够久了。他膝下无子,孑然一身,随时做好了赴死解脱的准备。只是这些人,恐怕会因为他而受到牵连,这些人都是和他一起生活过的,对他也是极为尊敬关照,所以他还是忍住了。他微微抬起头看向了瑾言,怀着抱歉与怜悯的神色,不过很快,他便羞愧地低下了头,猝然般叹了口气。
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
瑾言这次出来,最主要目的是原因是炼心。心者,君主之官也,神明出焉。道由心生,境由心转。对于道心,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见解。而无边佛海有书云:人心死,道心生!心的磨炼到达最高境界谓之“无心”,也称作三轮体空。心、魂、气三者和合为一,方可成就大道。这些年来,他一直被那份诅咒般愧恨感折磨着,已然是道心种魔。而此次的危机,也不过是早晚的事。
“事来则应,事去则静。内观其心,心无其心。外观其形,形无其形。远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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