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两。”谷幽兰看着脸红耳赤离开的瑾言,露出一丝得意的坏笑。其实两个是半斤对八两而已。
少顷,谷幽兰整洗好了衣容与瑾言一同吞咽着难以“食咽”的早膳。边吃还边埋怨和怀念瑾言的烧烤。瑾言对于吃的倒是没有谷幽兰那么挑剔,只是当时在那无边际的神秘“石海山峦”,百无聊赖的他才会去找些趣事来消磨时光。谁知消磨着消磨着就练就了一门技艺了,也只应了无心插柳柳成荫吧。
膳毕,瑾言舒了一口气,谷幽兰亦是如此。两个人整装了一下,就下楼结退了客房。肥胖达掌柜笑呵呵出来了,一脸和气致祥奉承寒暄着。
瑾言踏出肥胖达掌柜糖衣炮弹重围,看着已经升起的初阳。经过一夜休憩的怫阳好似比昨天更加清明透彻了许多。谷幽兰也终于摆脱了肥胖达掌柜的热情接待,松了一口气,追上了瑾言。
瑾言朝着妙依纺坐落的方向望去,好似想要穿过川流不息的人群和这林立栉比的房楼一览那双空灵洞明的双眸轻声地道别:“再见,珍重!”
“想去见,就去见呀!此去一别,再见何年了!”谷幽兰看着一脸踌躇的模样铛铛地说道。
“离多最是,东西流水,终解两相逢。
浅情终似,行云无定,犹到梦魂中。
可怜人意,薄于云水,佳会更难重。
细想从来,断肠多处,不与今番同。”
言毕,少年坚定地迈出离开的步伐,不再犹豫颤抖!
倚楼之上亦有一缕芳魂倩影伫立凝望着那仙乐都的道口。“自古多情空余恨,聚散匆匆。不道而别,道鸶万语千言,诉不尽夜语思。鲜衣少年,怒马驰奔。天地皑皑华宇,愿君能多姿多彩,归来仍是少年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