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触感加上适当的手法，唐糖很快舒服脸颊微红。
眼见着她毛顺了，墨翡微微松了口气，“之前几次，我并没感觉到有法师或术士的气息。”
彻底安下心后，她的智商和敏锐度也跟回来，“没有法师或者术士的气息？你的意思是，那些鬼是自己找上我的？”
“我也不知。”墨翡顿了下，道，“不过，鬼为阴，人为阳。无论法师或者术士，若是长期和鬼接触，身上的阳气都会转变成阴气，人一旦阴阳失衡，所养的阴魂便会反噬，养鬼者只有死路一条，所以无论法师还是术士，都不可能养太多鬼。”
唐糖“嗯”了一声后，垂下双眸。
张一真也曾说过类似的话。
看样子，法师或者术士，是真不能养太多鬼的。
那最近频繁见鬼，到底是什么原因？
还有今日出现的这个术士……
“糖宝儿，已经不早了，我们先回去？”见她一直思索，墨翡忍不住出言打断。
唐糖闻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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