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深莫测的身影,下意识便脱口而出,“项龙,项太傅!”
是啊!若说世上谁人最得秦王敬重,不知内里的人可能会说自然是秦王之父秦异人,但是所有了解情况者都会不约而同的想到这个人的名字,项龙。
秦王未登基时,此人就已经是太子太傅。秦王扫**的时候,此人更是官拜大将军。到此时,秦灭五国,独剩残齐,项龙已然致仕在野,不过威望之高依旧是朝野上下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若是此人的话,却是有机会说动秦王,一念及此,李斯神色微松,缓缓站起,赵高讨好的从旁搀扶。
这之后,李斯离开咸阳宫。
次日早朝,李斯携着一篇《谏逐客书》,拜见秦王,终于迫使秦王收回成命,废止驱逐客卿之事。
举国皆欢的同时,却无人知道。
在咸阳宫的内部,高高的龙椅上,一尊深沉如渊,气息如海的身影,正端详着手中的奏折,其名正是《谏逐客书》。
而在他那幽深威严的目光下,所注视的不是,精炼的正反论证,也不是针砭时弊,痛陈利害,而却是奏折末尾处,那一个奇怪却熟悉的符文。
这正是项龙和秦王独有的标记。
“哼!说什么致仕赋闲,却屡屡宴会群臣,说什么不再理朝政,朕只不过稍稍试探,你就立刻跳将出来,长此以往,将我这君王置于何地?”
秦王满目狰狞,狠狠地将奏折摔在地上。
阶梯之下,两列的宫女,见着龙颜大怒,纷纷颤抖,低伏在地,深感窒息。
大殿之中,一片压抑。
就在此时,秦王身侧突然浮现出一道虚影,渐渐渗出血光,待血光流转全身,便化为一位娇俏少女形象,低眉顺耳,鬼魅中透着股呆板。
秦王看着她,脸色稍霁。
“如梅,你看朕要如何做呢?”
少女淡漠地看了一眼秦王,也不行礼,冰冷道:“自古功高震主者,自当以死谢罪,陛下心中已有答案,照着做不就行了吗?”
心中积压了许久的念头,被她一下捅破,秦王反而无所适从,沉默地低下了头。
半晌,才道:“可是….他毕竟是我的师傅,如果没有他,就没有我赵盘今日的成就…….你要朕做忘恩负义之人?”
少女似乎完全感受不到君王的威严,“他知道你的过去,知道你不是秦王的血脉,这样的人不铲除,若我是你,心中难安。”
“是啊!此人不死,朕心难安。”
秦王眼眸一暗,终于下定了杀心。
他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朕让你去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少女沉着脸,“情况不容乐观,相比于陛下所担心的事情,眼下宗派界的动作,恐怕对于王朝的威胁更加巨大。据我们安插于各宗的密探来报,龙骨宗不久前已经决出了新任宗主。而这位宗主,上任伊始,下达的头一个命令便是针对秦国,其中险恶,陛下当可想象。”
“是啊!大鳄终于出动了。”
手指在伏案上敲击着,秦王的眉宇皱成川字,心中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王朝横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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