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我就叫陈君宝。我们要叫你恩公,是因为你救了我爹性命,还有商队和货物,爹说了‘这恩情比天还高,一辈子都还不了’。至于你说的白发老头,肯定是酒鬼爷爷,这会儿他一准儿在街角的酒馆里喝小酒呢,嘻嘻!”
莫迪赞许的点了点头,手微微一挥,似乎也想摸一摸小孩的脑袋,但他的行动还很不利落,略一尝试便作罢了。
属语之间,就把莫迪的问题回答的清清楚楚,这比同龄的小孩要聪慧的多了。
之后,那个圆脸妇人就接过话茬,开始和莫迪聊了开来,此人的风格却和她的儿子截然不同了,东拉西扯,天南海北,柴米油盐酱醋茶,全都是她的话题,一聊起来就彻底收不住了。
莫迪微微苦笑,他总算明白小胖子为何要抢先说话了,明显是深知母亲的这一脾性啊,若是那三问由她回答,估计到天黑都说不到重点。
圆脸妇人察言观色的本领并不高强,一直没有放过莫迪,直到看见他真的了累的仰躺下来,才尴尬的收住的话匣,退了出去。
当他再度醒来之时,天色已经漆黑一片了。他眼前出现了白头翁那熟悉的身影,以及那同样熟悉但并不喜欢的浑身酒臭。
“师父!”
“小子,这次你真是走了狗屎运啊!那个家伙被你稀里糊涂的杀了,他那天出门准是没看黄历,居然倒霉成那副德行,想不死都难了……..”白头翁那雪白的眉毛直颤,满嘴唏嘘之声,大呼莫迪侥幸。
一旁的莫迪却如坠云里雾里,对于老者的言论不知作何评价?
“什么意思?我把他杀了?不可能吧,我都晕了,怎么下的手啊?师父你可别安慰我了,你徒弟还没这么脆弱呢,还是说说实际状况吧。”他强烈的表示并不稀罕白头翁的善意谎言。
白头翁不屑的一笑,满口黄牙立时呲了出来,“为师有这闲工夫吗?你是不是在晕倒之前,啐了他一口?然后,是不是又用他的飞刀射向他的喉咙?”
“他就这么死了?这么强的一人就这么死了?”莫迪满脸讶然,他实在难以置信,如此激烈的厮杀,最终却以如此荒唐的死法终结,这似乎说不过去吧?老天爷在搞恶作剧吗?
老者见此情景,不由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打趣的说着:“徒弟,这也没什么?运气何尝不是实力的一部分,以后你就会习惯的。当然了,这一战暴露了你的很多缺陷,为今之计,还是想想,养好伤之后,如何撑过为师特别为你准备的训练吧!到时候,哭爹喊娘为师也不饶你的,可别让小胖子看你这恩公的笑话呦!”
在这样的气氛下,莫迪很快便释怀了,开始嘻嘻哈哈起来。
这一晚,天气清爽,心气更是爽利,竟是莫迪来到这个世界最为放松的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