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清脆的金铁相击之声几乎刺破众人的鼓膜。
“好快!”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娘的!别出声,继续看……”
擂台之上,尽是刀光杖影,激烈的交击之声不绝于耳,但绝大多数人只怕还蒙在鼓里,根本不知道招式的真正动向。
刘奎的刀势仿佛无休无止,化作一条游龙盘踞周身,挡住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这就是传说中水泼不进的刀盾式。
“哼!仅凭防守,你是赢不了我的,看招,刺獠!”
童贯久攻无果,动了真怒,右臂刹时变得柔若无骨,以柳条抽击之势驾驭着精金打造的青色竹杖,直接绕到刘奎的身后,点击其腰眼位置。
也许招式的威力并不强大,但腰眼毕竟是人体薄弱的部位,如果被击中,当真会变成致命的獠牙,实在轻忽不得。
这一击,突兀难料,宛如天马行空!
顿时令刘奎陷入左支右绌的尴尬境地,连绵不绝的刀势终于露出了一丝破绽,他的腋下露出一个偌大空门,如此天赐良机怎么可能逃的过童贯的法眼?
这正是他等候多时的取胜之机,即便是台下之人,也看出了刘奎面临着极度的凶险。
只要这一击得手,胜负即分!这种极度的渴望令他的心灵仿佛超越了**的束缚。
这一刻,没有功名利禄,更没有爱恨情仇,什么背叛与忠诚都成过眼烟云,他脑海之中一处晦暗的地域突然敞开了门扉,把他带回到了儿时学艺的时代,师傅手把手教导他的情形历历在目,所有的艰辛和汗水全都倾洒了出来。
他终于找回了武者的赤子之心,找回了真实的自我,找回武者的胜负之心。
“啊,给我破!点星!”
青色的竹杖,仿若划破星辰,将那炽热的核心凝聚在竹杖的一头,捣破所有的障碍,刺向那个空门。
竹杖一头闪着微弱的毫光,这一幕引起了在场所有顶尖强者的注意。
端坐于云舒之侧的田括,顿时站了起来,“咦?这是突破至身返之境的征兆?可惜,要是没背叛我的话,还真的可以委以重任呢!”
接着,他的脸上带着冷酷的笑意,眼神则扫向白头翁处,在他看来,即便童贯完全巩固身返之境的修为,在白头翁面前依旧是蝼蚁,他只需稍做手脚,胜负就会轻易逆转。
“呵!能够华丽的谢幕,已经是上苍对你的恩赐了。”
然而,白头翁始终没有任何动静,似乎带着酒意沉沉的睡了过去。
田括再也笑不出来了,“老家伙,怎么还不出手,该死!莫非真的喝酒误事?”
与此同时,刀兵堂内响起了一声狂呼!
“这样也行?太牛了吧。”
“果然,都不是寻常之辈啊!”
“换做是我,直接弃刀投降了事,这样的伤势岂不更没胜算了?”
“你丫,放屁!”
原来,就在那一瞬,刘奎勉强拖刀震地,借助那一震之力将身体微微偏转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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